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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爱国抬手指向秦其兴：“你先说，从棒梗闹事开始，一件一件讲，谁插嘴谁先出去。”

    “成。”

    秦其兴把秦淮茹叫棒梗来吃饭、棒梗偷拿窝头，又在门口撒泼的经过说了一遍。说到何雨柱冲上来时，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小腿。

    “他先抓我手腕，后来又踹我。我躲开之后，他还拿肩膀撞我。其才是看见他打我，这才抄扁担把人撞开。”

    “你放屁！”

    何雨柱坐在墙根，疼得额头冒汗，嘴上却半点不服：“我那是拦你，不是打你！你一个大人，跟个孩子较什么劲？”

    秦其兴看着他：“你拦人用脚踹？”

    何雨柱张了张嘴，没接上话。

    许大茂在人群后面嗤笑：“傻柱，你这话说得没毛病。照你这么拦人，我要是跑得慢点，肋骨都得让你踹断。”

    “许大茂，你少在那儿放屁！”

    “我放屁也比你动手强。”

    陈爱国皱着眉看向周围：“谁看见傻柱先动手了？”

    “我看见了。”

    人群里有人举了下手：“他先踹的，秦家兄弟只是挡了一下。”

    “我也看见了。”另一个人接话，“秦其兴都说让他别管了，他还非往前冲。”

    何雨柱的脸越来越难看，转头冲着秦淮茹喊：“秦姐，你也看见了，你说句话！”

    秦淮茹站在门边，怀里护着棒梗，语气冷得很：“我已经说过了，这是我家的事。你非要过来，谁也没请你。”

    “我还不是为了棒梗！”

    “棒梗是我儿子，你比我还清楚怎么管？”

    何雨柱被问得没了声音。

    棒梗缩在秦淮茹身后，偷偷瞄了何雨柱一眼，见他没再开口，立刻往秦淮茹腿边靠了靠。

    秦其兴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心里有了数。

    这孩子不是怕挨打，他是知道谁能护着他。

    陈爱国又看向秦其才：“你呢？你拿扁担撞他，自己说。”

    秦其才把扁担往地上一放，梗着脖子道：“我弟弟让人踹了，我总不能站旁边看吧？那一下是我撞的，可我没冲着他的手去。”

    何雨柱捂着胳膊吼道：“没冲着我的手，我的手能断第二回？你们兄弟就是故意的！”

    “你那只手本来就吊着。”秦其才瞪着他，“你自己摔下去压的，怎么也赖到我头上？”

    “你还敢说！”

    何雨柱撑着墙就要站起来，动作刚做到一半，伤手被扯了一下，疼得他又坐了回去。

    聋老太太赶紧拄着拐杖挤过去：“柱子，你别动！他们人多，你别跟他们硬来。”

    “老祖宗，我这手真让他们弄坏了。”

    “我知道，我都看见了。”

    聋老太太转过身，拐杖重重敲在地上：“陈爱国，你是院里一大爷，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柱子为了护棒梗受伤，他们秦家必须赔钱！”

    秦其兴笑了一声：“您看见什么了？看见他怎么冲过来的，还是只看见他躺地上喊疼？”

    “你这是什么态度？”

    “讲道理的态度。”

    聋老太太指着他骂：“小小年纪，刚进城就敢在院里横。今天你敢打柱子，明天是不是连我这个老太太也敢打？”

    秦其兴脸色沉了下来：“您别乱扣帽子。谁先动手，院里这么多人都看着。您要是非要把话说绝，那咱们就去街道办，让人家看看是谁在胡搅蛮缠。”

    “你还想把我送走？”

    聋老太太气得抬起拐杖，作势要往秦其兴身上敲。

    秦其兴没动，秦其才却往前跨了一步，抬手挡住拐杖：“老太太，您这拐杖可别乱抡！”

    “你滚开！”

    聋老太太猛地把拐杖往回抽，脚下踩到门槛边上的碎砖，身子一下失了平衡。

    她嘴里刚喊出半声，整个人便朝后仰去。

    秦其才赶忙伸手去扶，只抓住了她的衣袖。聋老太太的身子还是重重砸在地上，拐杖滚到了一旁。

    “老祖宗！”

    何雨柱顾不上自己的手，撑着墙就要过去。

    “别乱动她！”

    秦其兴一把按住他：“先让开，别再压着人。”

    聋老太太躺在地上，脸色发白，双手死死按着胯骨：“疼……疼死我了……我的腰断了……”

    院里刚才还吵成一片，这下全没了声音。

    秦其兴蹲下去问：“老太太，腿能动吗？”

    聋老太太试着挪了挪脚，疼得整张脸都皱到了一起：“动不了，动不了啊！”

    “别折腾。”秦其兴站起身，“先找人弄车，得送医院。”

    何雨柱立刻说道：“送，马上送！谁把她摔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