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了撇嘴,手乖乖地被他握在掌心里。还是不要了,师父太厉害,自己完全就是被他吃得死死的嘛……
突然眼前白光一闪,白子画手上多了一样小物件,明晃晃地闪着她的眼。
“好漂亮啊!”花千骨由衷地赞叹着,细长的金色簪挺,簪头嵌着一对羊脂玉色的桃花,花心是两点鲜红的宝石。玉色流泻如水,宝石红耀如火,金色的翅膀将两朵桃花托住,像要比翼双飞一般。
“喜欢吗?”
“喜欢。”花簪在手中把玩着,越看越爱不释手,师父的法术玩出了新花样哦,“可是为什么送发簪给我呀?”
“新婚礼物。”她熠熠生辉的眼睛,让他舍不得移开视线。
花千骨心头一喜,师父还很浪漫哦,只是他们新婚已经过去好久嘞。“可是师父,你送过我礼物了呀。”
“送过?”白子画奇道,他怎么不记得了。
花千骨撒娇地往他怀里钻,师父的记性什么时候这么差啦。“那套好漂亮的红裙子呀,还有,还有鹤鸣呀。”
“那不算,有谁成亲送剑做礼物的。”他本想说送她鹤鸣是因为断念已成残剑,而小骨不能没有趁手的兵器。
想到兵器思绪不可避免回忆起断念,断念、断念,不知道要断谁的念,若断了她对自己的念想,还不如不要。
断念是他送她的第一个礼物,可是也是他亲手用断念刺了她103剑,想起她的惨叫,不禁浑身发凉,当时如何下得去手?心口一窒,微微发疼。
“师父?”花千骨察觉到他的异样,不由自主地伸手抚上他的心口却被一双大手牢牢握住。
“小骨,师父对不起你啊。”
那漆黑的眼眸中隐藏着的深深痛悔,让花千骨心疼不已,紧紧地抱住他,攀着他的脖子去吻他。
“不是的,没有师父也就没有小骨了。”
“不许说傻话。”白子画回吻着,怀中的柔软又一次令人把持不住。暗叹一声,自己哪里还有什么修道之心,这些欲念竟连世间普通男子都不如。见她身上渐凉便拿来裙衫帮她穿好,法术闪过,自己也穿戴整齐。
拿出木梳梳理好她的长发,绾了一个简单的垂鬟髻以桃花簪固定好。花千骨揽镜自照,师父的手艺真是深藏不露。那红得如血的桃花心更让她显得娇艳欲滴,光彩照人。
“师父,这桃花心是用什么做的?法力好强啊!”
“这是用长留海底血珊瑚的心制成,为师只不过弄了些法力上去,保你平安健康的。”自她去七杀殿后,白子画与摩严议完事便下到长留海底去找血珊瑚之心。别说这种珊瑚难寻,就算寻到,有些珊瑚心也气泽不纯无法承载较高的法力,好在他运气还不错。当日她急忙赶回,白子画正在屋内做这支玉簪,哄她睡着后,又做了一夜,直到凌晨时分才眯上眼小寐一会儿,不想被心痛闹醒,才生出许多事端。此时他说的轻描淡写,但花得心思真是一点都不少。
花千骨感动不已,又想着要落泪,忙忍住笑道:“可我还没送师父礼物呢?”
“傻瓜,有你在就是送给为师最好的礼物。”
本想着一天来回,可两人却玩上了瘾,三天后才回长留,因为再不回去就要错过幽若的即位大典。
可惜,花千骨还是错过了。
倒不是她故意不去,而是回长留后竟然得了风寒,一病不起,颇为严重。
“师父让我去看看吧!”摇着白子画的手臂不停地撒娇。
“不行。”白子画板着脸果断拒绝,已经这样了万一再受寒怎么办。
花千骨求了好久,见他还是有些生气便不敢再说,窝进被子里,偷偷看着他眨眼睛。
给她的敛魂石和桃花簪都被留在房中,小丫头就穿着睡袍趁他不在的时候溜下殿去玩,结果据说不小心摔进了后山的水潭中。
长留后山的水潭四季无冰,但大冬天里那潭水的温度也是寒冷刺骨的,小骨仙身还很弱,哪里经得起这样的冻。
他回来时花千骨刚换下湿衣服,还妄图用法术蒸干头发,没想到当场被捉住。眼见瞒不了只得支支吾吾地告诉他,却不想还是气着师父了。
“你跟师父老实说为什么要去那?为什么不带敛魂石?”白子画最不喜欢小骨丢下让她续精养魄的敛魂石,而且自从有了上次的事,他怕自己再难找到她,这种不言而喻的恐惧感让他总是后怕。
花千骨往被子里缩了缩,师父的表情很严肃哦,她伸出小手想拉拉他,又被白子画塞进被子里,掩了掩被角,无奈地叹道:“听话,别乱动了,等会出一身汗就好了。”
昨晚开始就一直发热,给她喂了药仍不见好转,本想用仙术但又觉得既然生病了,还是顺其自然地痊愈比较好,修道之人不可事事依赖术法。只是小骨的身体太弱,以现在所持有的修为来看,生病这种事应该不太会发生。看来以后要让她加强锻炼才是。
“师兄!”笙箫默在大殿左等右等不见白子画,见摩严越发焦躁,便亲自上绝情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