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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还好,没有发热。暗暗渡了些真气给她,受了销魂钉,她身上的金光结界已全部退去,将来会更虚弱些,但总能慢慢养回来。
轻轻地躺在她身边,伸长手臂将她搂进怀中,阖起双目,嗯,这样很好。
三日后他们就离开啄鹰谷回到了苏城,花千骨一进门就将自己摔进了自家柔软的大床上,本想好好享受一番,没想到扯到了伤,痛得她眼泪汪汪。
“呜呜呜,师父,痛……”她觉得自己现在一点点痛都承受不了,一定是被师父宠坏了。
白子画无奈长叹:“谁让你不当心的,我看看。”拉开她的衣领,果然,这小徒弟是不是用力过猛啊,白布上竟渗出了鲜血。
花千骨老老实实听着师父的教育,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他的侧颜,嗯,只有这个办法才能缓解疼痛了。
白子画在她火热的目光下重新换好药又包扎好后才道:“可看够了?”
“嗯。”花千骨点了点头,立刻意识到不对又急忙摇了摇头道,“没……”
白子画有些好笑又有些不放心,如此贪恋美色,万一将来有比自己更好看的人出现可怎么办?
“小骨,□□,懂吗?”
花千骨不屑地撇了撇嘴,小手乱摸,从他的脸一路往下,直到小腹时才被他忍无可忍地捉住。这还没到晚上呢,这小丫头就想着要来挑逗自己吗?
还待继续教导时,只听她的声音在耳边嗔怪道:“师父,你抓得我的手好痛啊。”
那魅惑的声音,如同在妖神殿时一般。
哎,无论何时,无论是善良的或是邪恶的她,清纯可人的她,还是妖冶魅惑的她,自己都只能在她身旁无法自拔。
白子画想要放手却被她反手握住,嘻嘻笑着道:“□□,师父要记住哦,小骨刚才只是在摸空气,现在抓住的也是空气。”
白子画哑口无言,怎么自己就成了空气?哎,这小徒弟就是被自己惯坏了。
“不要再调皮了,好好睡一觉。”他也不跟她争辩,帮她换了亵衣,撒开了长发。
“你不陪我吗?”花千骨拽住他的衣袖,他不在身边自己怎么睡得着。
白子画俯身在她唇上轻轻一啄,道:“师父去趟南海,再将流商的魂魄送去地府。”见她嘟起的小嘴,知道她肯定还在怪自己对那孩子太狠心,是啊,也难怪她,母子连心嘛。
“我今天就回来,你一觉醒来就能看见师父了。”
花千骨也觉得有些疲倦,知道他做的决定自己很难改变,只好认命道:“那好吧。”看着白子画点了安神的香,眼皮是越来越重,最终还是决定去找周公下盘棋吧。
也不知睡了多久,醒时果然看见他坐在身边,心里甜甜的,拉着他的手臂坐起来,却觉得头晕眼花:“师父回来啦……”
“嗯。”察觉到她的不适忙扶住她,先给她喝了些水,又端起矮几上的一碗温热的药道,“来,小骨把这个喝了。”
花千骨皱眉道:“我又没病,为什么喝药啊。”
白子画指了指她的锁骨:“伤还没好呢。”
“这个是外伤!”她继续抗议,这种苦苦的东西,她才不要呢。
“你身子弱,要好好地养。”他舀起一勺,试了试温度送到她嘴边。
花千骨勉强喝了一口,咂巴着小嘴,好苦。接过他手中的药碗,闭着眼仰头喝尽,一张小脸皱成一团被揉捏的纸。
将准备好的剥去皮的蜜柑送进她嘴里,看她吃的满意,他也笑了。
“师父,你是不是有心事啊?”花千骨喂了些蜜柑给他,总觉得师父的笑容让自己很难过。
“师父若有心事,你愿不愿意听听呢?”
她有些懵了,以前师父就算心里有事也不会告诉她,今天这是怎么了嘛。移到他身边,张开双臂环住他道:“师父不要难过,小骨很乖很听话的,小骨为你分忧。”
将她捞进怀里,贴着她的脸轻轻地道:“师父的心事就是你能健康快乐。”
花千骨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抚着他的脸颊,柔声道:“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是健康快乐的。”
喉结动了动,他不忍心说,只是闷闷地应了一声。
“我是不是昏睡了很久呀?”她窝在他怀里,嗅着他身上的味道,微微有些沉醉。
“你知道?”白子画倒是吃惊不小,自己去南海和地府,不过几个时辰就赶回来了,可小骨却睡了三天三夜,他抽空熬了药后便一直用真气温着,就这么守着她,怕她睡着睡着就不愿醒过来了,一遍遍地自责,是自己没有照顾好她,害得她替自己受过。
“我都睡累了。”花千骨捶着自己酸疼的腰,笑道:“幸好师父在身边,若你不在,我就继续去找周公。”
“周公比师父都好吗?”
“嗯?那倒没有。”她想了想又道,“算了,师父要是有事不在身边,我就醒来去找你。”
“嗯。”白子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