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的反应不是一般地快,当神仙师父从天而降时她就察觉出来者面色不善,此刻已经如飞鸟般扎入那个温暖的怀抱,柔软的声音里娇嗔甜蜜:“师父,我好想你啊……”
感受着她心跳的速度,轻嗅着她发丝的味道,还有那双臂圈住自己的温柔……白子画暗叹一声,哪里还发得了火,一个热烈的吻已经不由自主地印了下去。
两人之间横着一个七个多月大的胎儿,实在无法紧紧相拥,但他就是不愿放手。今日傍晚回到绝情殿时,那种找不到她的恐慌让他差点窒息,无穷无尽的如噩梦般的失去像海浪般呼啸而至。幸好,有传音螺在,紧绷得心神才舒缓下来,稍稍感知便找到了她的方向。
花千骨在他怀里长吁一口气,师父没发火诶。她大着胆子道:“师父,我有东西留在城里了,你在这等等我,我一会儿就回来。”
“什么东西那么重要?”白子画皱了皱眉,让他等着?想自己一个人去?
“嗯……”她还想给他一个惊喜呢。如果师父不来她还有些害怕,如今师父就在身边,那更是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不准去。”小徒弟胆子越来越大了,他不发火,她是不是就得寸进尺?
花千骨嘟着嘴,她的得胜楼十色素什锦小碟还没买呢,不买怎么讨好师父大人呢?
“城里有你喜欢的得胜楼哦。”她启发着,晶晶亮的眼眸闪闪发光。
“那又如何?”他费解地道。
花千骨扬起脸,有持无恐地道:“不去得胜楼,晚上你就没饭吃哦。”
白子画点了点她的小脑袋,无奈地道:“不要为自己的贪玩找借口。”
呜呜呜,被识破了……花千骨沮丧地垂着头,师父总是太神仙。
“走吧,回家去。”白子画牵住她的小手,这个总爱吓他的小娘子,回去要好好教育了。
花千骨一路上絮絮叨叨地说着凡间如何繁华似锦,小玩意如何新奇可爱,还有吃的……她摸了摸自己肉嘟嘟的脸,罪过了……
那可爱的样子让白子画忍俊不禁,好吧,只要她满意就行了。“有什么意外情况吗?”白子画想起一路赶来时,她的气息曾消失过一段时间。
花千骨正说得兴起,被他这么一问又怕挨骂,吞吞吐吐地不敢看他的眼睛:“没有,没有啊。”
“小骨。”这丫头在说谎,他稍稍抬高了声音,冷静而严肃。
“好啦好啦。”她拽住他的袖子一脸不情愿地一五一十将碰到的怪事说给他听。瞧见他蹙眉不展,生怕他担心,又开始添油加醋地讲述自己是如何智勇双全地脱困的,“师父,你就不要生小骨的气了,好不好?”
她摇着自己的手臂,又将面颊靠上来,嘟囔着:“我买了好多东西送你哦。”
哎,自己怎会舍得生她的气。上了绝情殿后,花千骨如献宝似的将墟鼎中的东西一股脑儿地堆在他面前,一大半是宝宝的衣服花样子和各种颜色的布料绸缎,另一半是他喜欢的白色面料及各式玲珑精巧的笔墨纸砚、器具把件等。
白子画指着这铺满桌子的一堆衣料,吃惊地道:你想自己做?”
“是啊。”她骄傲地扬了扬下巴,“你可不要小看我哦,我都研究好几天了,其实很简单的。”
“太累了。”
“自己亲手做的穿在身上才会舒服啊。”她如小猫般依偎在他身边道,“师父的衣服哪能都由弟子们准备呢,我可是你的娘子,应该由娘子来做的。”
白子画颇为感动,面上虽未变色,口中却道:“这样不好,你还有孕在身,要累坏的。我衣服够穿。”
花千骨才不理他的说词,抱起衣料边走边笑道:“你不要太感动哦,我可要先做咱们儿子的。”
“过来。”他稍一用力,五彩衣料如泼墨的油彩洒落一地,花千骨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已经坐在他怀里了。
细长的手指划过她吹弹可破的面颊,自有孕以来他就没有碰过她,夜夜同眠,就算搂在怀中还是很想念,还是很想要她。
“师父……”在他滚烫又炙热的吻里,她妄图推开他却适得其反,衣襟上的盘扣已被解开,如一团盛放的梨花白。
陷在羽毛般的柔软中,他低声轻叹:“小骨,我好想你……”那粉色的花蕊,她宛如哭泣得低吟。
不由自主地慢慢打开,她难受地曲起五指抓牢他的肩膀。而他仿佛知道她的需要,手掌缓缓下探,温暖地包裹住她。
理智在叫嚷着不可以,他不能不顾忌大人和孩子,所以只能委屈自己。在她心口狠狠一咬,让花千骨从情意迷潮中清醒过来。
“呜呜呜,咬我干什么?”
“惩罚你离开我。”
“我只是出去玩……”
“那也不可以。”
“我请示过了。”
“为师还没答应。”
之后几日花千骨对裁剪衣服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也不嚷着出去玩了,整日窝在房间里赶工,宝宝即将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