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量也太惊人了,花千骨同样深受奶水不够充足的苦恼,催奶的汤水补了不少,依然收效甚微。
白子画想找个奶妈喂养,试了好几个都被白谨言拒绝;想办法要喂些辅食,同样被证明只是当爹的一厢情愿,他只要自己的娘亲。
这可苦了花千骨,刚喂好儿子,看他在身边睡得香甜,亲亲他肉嘟嘟地小脸,掩好被子后,轻手轻脚地下床翻药箱。
曾经如花瓣娇嫩的□□被吮吸出了血丝,疼得她连觉都睡不好,每次喂奶都强忍着,舍不得儿子饿着,也不敢让白子画知道,便趁着没人时自己寻些药来涂抹。
只可惜她刚寻到一半,白子画正巧进来,看着药柜前满地的瓶瓶罐罐与惊慌失措的她,稳住内心的紧张道:“哪里不舒服了?”
“没有。”花千骨打着哈哈,一边手忙脚乱地收拾着,一边暗暗啐自己,太不小心了。
白子画有些生气:“你什么事都要瞒我吗?”
“不是的。”她急忙去拉他的袖子,想撒个娇就过去了,可他却不为所动。没办法只好指着自己的胸口,委屈地道,“这里有些疼而已。”
疼?他想起医书上曾言,拉开她的衣襟,雪白胸脯上两朵花蕊惨不忍睹,仍在冒着血丝。一瞬间他对白谨言分外气恼,掌一吸摄取了止血消炎的药水涂抹在其中一朵上。
正当他要涂抹另一朵时,花千骨拦下他道:“这个不用。”
他费解道:“为什么?”
“还要给言儿喂食呢。”
白子画拉开她的手,沉声道:“今天起给他喝其他的奶水。”
冰凉的药已覆在伤口上,花千骨见他面色不佳,只好低声劝说:“这样会饿着孩子的,你也知道他只要我。”
白子画瞪了她一眼:“他是男孩子,怎能如此娇惯!你身子弱,以后他的饮食我来照料。”再不能由着他了,那娃娃是要来折磨自己的娘亲吗?无论是谁,总之都不能让他的小骨受伤。
可是那小娃娃却不是那么好喂养地,他用前所未有的嚎啕大哭来反抗父亲的□□。送到他嘴边的羊奶、牛奶、米汤,还有专职奶妈都被白谨言一一拒绝,他就是不吃,大不了饿死好了。
这凄惨的哭声让做娘的心如刀割,将他从白子画怀里抱回来,眼泪汪汪地嗔怪道:“你这个狠心的爹,哪有你这样对孩子的!他还那么小,什么都不懂……”
白谨言听娘亲这么说,哭得更大声,他一天没吃东西了,喉咙都嘶哑了,此番在一个安全的怀抱里有持无恐,圆圆的眼睛偷偷瞄了一眼自己的爹爹,转头又眯起眼睛哇哇大哭,小手不停地乱舞着要抓住花千骨的衣襟。
“小骨,你不能这样惯着他。”白子画也颇为头痛,不过是养个孩子,怎么这么难搞。
花千骨也不理他,直接将他推出寝殿,扔下一句话:“不用你管了!”
他失落地站在殿外,这下她是真的生气了。听着殿内渐渐止住的哭声与温柔的哄逗,知道小骨还是以自己的奶水喂养言儿了。对这个儿子他是既愤怒又无奈,自打他出生后,不仅自己的地位一落千丈,而且这不省心的娃娃还处处折磨夫妻二人,除了吃食挑剔外,夜里睡觉也要人抱着,有时他心疼花千骨,就自己整夜地抱着,换尿布、清理粪便,事事亲力亲为,从没想过养个孩子那么吃力,比以前做长留掌门不知道要吃力多少,最让他难过的是她还怪自己。
御剑去销魂殿找笙箫默下棋,反正绝情殿里如今也没有自己的位置了。
笙箫默对他的到来也不觉意外,嘻嘻笑着摆好棋盘烹好茶,两人便在池塘树荫下对弈。
白子画心情低落,一来二回没杀几路他便觉得意兴阑珊,心思完全不在棋盘上。
“与千骨吵架了?”笙箫默捻起白子,只扫了一眼便轻轻落下。难得师兄心情不好,得趁此机会将以前的败局统统讨回来。
“没有。”她哪有功夫和自己吵架,是直接将自己赶出来的。
笙箫默心里如明镜一般,羽扇轻摇,叹道:“言儿出生才一个多月,瞧你们两人就为一个小娃娃闹脾气,太不值得了。”
他见白子画沉默不语,起了玩心道:“什么时候给言儿办满月酒啊?”
“不办。”
“你这样不好吧。长留上仙喜得麟儿这可是整个仙界的大喜事啊,也好让大家热闹热闹沾沾喜气。”笙箫默眯着眼嘿嘿一笑,“七杀的圣君说不定还想做言儿的干爹呢,咱们还能再多收些礼。”
白子画斜眼看他,这家伙一肚子的坏水,就知道拿自己打趣。“你得空了找一下,婴儿怎么可以不挑食。”
笙箫默抬眉道:“我还要关注武彦岛动向呢。”他虽是一口回绝但又不忍师兄难过,索性故作神秘地道:“哎,你也不用苦恼,告诉你一个秘密,包管立刻见效。”
白子画的眼睛亮了起来,想听听这个师弟会有什么高见。
“说来也怪,言儿也是天赋异禀,刚刚出生就会说话……”
笙箫默话音未落,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