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虽娇却有种坚韧的果敢,这让花千骨莫名其妙,低下身有些好奇地问道:“你是谁?”
那小姑娘刚要说话就被白谨言拉到身后:“娘亲,她是我的朋友,不是你想的那样。”
花千骨有些尴尬,被儿子看穿让她脸上无光,白了他一眼,扯了一个笑道:“小姑娘告诉我叫什么名字?怎么和这臭小子认识的呀?”
“我叫小兰。上辈子就和小酒窝认识了,那时候他还是冥灵,我们一起住在啄鹰谷逍遥自在的。”小姑娘说着说着,又想为白谨言抱不平,“我知道我出身不好,你不喜欢他来找我,但你也不能不问青红皂白就打他!”
“小酒窝?”
“对啊,小酒窝对我最好。”
花千骨明白了一些头绪,原来儿子做冥灵是有一个这么可爱的名字。虽这么想,可心里仍有些不爽,这世上还有人比她更偏袒这臭小子的?她是他娘亲,教育一下不行啊,不如连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一起教育下。
“小骨,这个小姑娘和言儿是朋友,我们不如回家再说吧。”白子画知道要再这么闹下去会没完没了的。
花千骨看着他,闪闪的眼睛似乎在问,原来你都知道?
“我回去再跟你解释,好不好?”他声音里满是柔情,听得两个孩子都愣在了那里,特别是那小姑娘,她从未见过世上还有这么温柔又美好的人。
只是下一秒,她就觉得自己刚才的想法过早了。白子画走到两人面前,冷冷地问道:“狐冯呢?”
“不,不知道。”白谨言往后缩了缩,他是真的怕,爹爹比那些坏蛋要可怕多了。
“怎么回事?说清楚。”
“是浑谷歌旗骗了我。”他舔了舔干涩的唇道,“那日他说小兰被恶人囚禁在啄鹰谷,你们要是不来三海平原我就会和他去救人,可是他知道你们来后就叮嘱我千万不能说出去,还说万一被别人知道小兰会有性命之忧。”
花千骨奇道:“他来找你,原来是为这事?”
“嗯。一开始我也觉得奇怪,后来他说是为了试试我的身手,不然去了也是送死。”白谨言现在才醒悟过来,只觉得浑谷歌旗是设了一个局让自己跳,他沮丧地道,“他说那伙恶人知道小兰与我是好朋友,便让我带着三海平原下的油茶牡蛎之王去交换,不然就见不到小兰了。我和浑谷歌旗采下那只油茶牡蛎,他便代我去救人了。”
白谨言叹道:“可养伤一个多月,我一直没他的消息,下殿时本想一个人去啄鹰谷找小兰,但狐冯担心我伤势,就与我同行。我怕被发现,就请两位师兄代劳。没想到见小兰,才知道根本没这回事,可我们却遭了埋伏。”
“浑谷歌旗都将你打伤,你还能相信他?”花千骨觉得儿子的脑子应该被门挤了。
白谨言委屈地道:“以前我也是与他打来打去的,打着打着感情就好了,他本来是个很豪爽的人,没想到竟会这样。”
“那都是你笨!”花千骨忍不住又开始骂他,她算是听明白了,浑谷歌旗要的是自己儿子的命,偏这小子还那么傻。
白谨言嘟着嘴,娘亲真是的总要当面训斥自己。他拉了拉白子画的袍袖道:“爹爹,能不能找找狐冯啊,我当心他出事。”
白子画蹙眉问道:“他去哪里了?”
白谨言沮丧地道,“我们不敌后,狐冯为保护我们就去引开恶人了。”
“他走了多久?往哪个方向去了?”
“没多久,半个时辰不到。”白谨言指着东南方道,“他往那去了。”
白子画望着东南方大片的阴云,转身对花千骨道:“你带他们先回去。”
说完,便御剑而走,突然又像想到了什么,问道:“那些恶人你看清楚了吗?”
白谨言摇头道:“他们一共八个人,都是黑衣短打蒙面的,法术很高。”
八个人……怎么会多出一人?白子画有些疑惑,难道自己猜错了?他没有再停留,消失在黑夜中。
当他找到狐冯时,那孩子毫发无损地昏倒在齐云山脚下,白子画有些意外,他怎么也没想到狐冯竟然回了家。
幸好他来的及时,还未叫醒狐冯,齐云山的人已经发现他们小公子的踪迹。
狐寓仙尊亲率众人,声势浩大地将两人围在中间,当看见心爱的小儿子昏迷不醒时,他微怒道:“尊上,请给我一个解释。”
白子画右手托住狐冯将仙力灌入他体内,平静地道:“狐冯与小儿夜下长留,被不明身份的追踪后……才到了这里。”
两人正说着,狐冯已经悠悠地醒来,一见阵势庞大,黑夜被照得如同白昼一般,不仅白子画在身旁连自家爹爹都被惊动了,心中暗道不妙,这下祸惹大了。
“冯儿,到底怎么回事!”狐寓见他犹如刚刚睡醒一脸茫然,而众人为他担忧不已,不由心中微怒。
狐冯看了看白子画又看了看自家爹爹,只好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细细说明。
袭击他和白谨言的人一共七人,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