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怀打哈哈:“临时性犯毛病,过阵子就痊愈,别担心。”白鲁那什么微妙眼神?臭小子翅膀长硬了?
总统府司仪估摸宾客酒足饭饱,按流程继续:“在相聚一堂的大好时光里,何不歌舞作乐?联邦欣欣向荣,诸位皆是功臣,请随意享受。”台本与时俱进。
数十机器人整齐地转近圆桌,征询宾客后,腹部魔术般敞开个口袋,机械手将残羹冷炙倒入,回收装置自动分解食物。
白鲁想伸舌头舔净海鲜汁,太美味了!顾念大场合,他留恋地望着空盘。霍怀嘲笑他:“又不是吃不到。”
“你做给我吃。”
霍怀哑炮了,连原材料他都没星际币买。穷酸日子真惆怅。梅瑟娜的承诺沉甸甸压在他心头,条件优渥,精明算计的他都无法挑剔。三人之下,亿人之上的位置啊。
用餐区灯光被调暗,贵族们纷纷朝舞池走去。宴会厅后部是宽敞舞池,置身其中仿佛感觉音符流淌,舒坦得只想跟随旋律放松。
按惯例开场舞是和特殊对象跳的,贵族公子陆续发出邀请,美人羞涩应约。将白鲁安置在儿童休息室后,霍怀嘴角一勾,邪肆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人彬彬有礼:“白德霖先生,您缺个舞伴,像我这么英俊……”
“霍怀先生,你愿意与我共舞吗?”梅瑟娜快步插/入他俩中间,娇滴滴地抢先问。周围各种目光瞬时投射过来,尊贵大小姐竟然主动挑舞伴,步入上流社会以来第一遭啊。
霍怀不悦,但好歹不拂她的情面,让她出丑:“当然。”牵起她戴花边手套的玉手。他硬下心肠:抱歉,就当你不接受我的报复吧。
优雅乐声响起,梅瑟娜轻柔地将手搭上霍怀臂膀,霍怀握住她另一只手,开始旋转。标准姿势和娴熟舞步让这对俊男靓女备受关注,第二天的中央新闻免不了谈论这绯闻。瞧贵族们,都悄悄吩咐亲信彻查霍怀的背景了。
不少女子故意在白德霖眼前晃荡,希望收到邀约。白德霖视若无睹,心中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精彩。原来梅瑟娜看中了霍怀。这不两全其美?色胚霍怀抱得美人归,联邦也有聪颖的候补继承人。公主和骑士的故事多唯美。
但酸意和苦涩不受控制地弥漫。潜意识里他将霍怀当成所有物,此刻心像被生生挖出一角。凭什么那个女人能独占霍怀的温柔?除了权势,他都不比她差!
他绽开难看的微笑,是他选择远离直男霍怀的。理智告诫他不能回应,但每看一次璀璨灯光下的二人,他就更茫然一分。这决定,错了吗?
梅瑟娜精心喷洒香水,霍怀不吝啬赞誉:“很好闻。”
“谢谢。”梅瑟娜直视霍怀双眼。撇去吊儿郎当的轻浮,霍怀长相算上乘,轮廓深刻。说她对霍怀有好感并不完全是谎话,他和绝大多数她遇见的男人不同,独具魅力。嫁给他,她不后悔。
“下一曲还打算和我跳吗?”霍怀不自觉地向舞池边缘瞥,白德霖傻愣着?没看见旁边穿粉红蓬蓬裙的小姐涨红脸,鼓勇气准备搭话么?难道他吃醋……霍怀心中一喜。
“如果你有意愿的话。”
霍怀巧妙拒绝:“多瑞少校期待和您共舞很久了。”
梅瑟娜余光瞟到一身着戎装的男子紧盯着他俩,大有等这曲结束就冲过来的架势,微笑道:“那就放过你。”
虚拟乐团流畅地加了段华彩乐章,霍怀手臂维扬,梅瑟娜顺势转了个圈,裙摆像盛放的紫色花朵。霍怀脚尖一点,自己也潇洒地转了个圈,重新虚抱住梅瑟娜。多管风琴奏出最后一声鸣响,梅瑟娜后仰下腰,全凭霍怀的手支撑重心,霍怀身体也微微前倾,摆出造型。
热烈鼓掌声中,梅瑟娜揶揄他:“看不出你舞技拔尖啊。”
“毕竟受过专门教导。”霍怀摊手。他拥有纯贵族血统,表现再不羁,骨子里都铭刻着礼仪。
多瑞少校拨开人群,低下头伸出手:“请问我有荣幸?”颤抖的眼睫泄露他的局促。
梅瑟娜大方一笑:“当然。”这男子勤恳奋进,算备胎候选之一。
霍怀一脱身就赶到白德霖身旁,拍拍他:“怎么不交际?”
白德霖却像碰到脏东西般,惊惧地后退,惹霍怀皱眉。他清醒了,掩饰地笑道:“提不起兴致。我看了,你和梅瑟娜小姐很有默契,一对璧人。”
“你在想什么?”霍怀犀利眼神似乎要看透他。
“我祝福你们。”白德霖一如既往的清朗,藏住他凄惶的内心。
霍怀定定看了他几秒,忽然握住白德霖肩膀,力道大得不让他松脱:“我喜欢的是你,不是她。”这句表白他没有丝毫犹豫。酝酿太久了,说出他总算轻松了。他直视白德霖,祈祷听见肯定答复。
白德霖垂头不语,霍怀的心跳逐渐加快。他放柔声音问:“你呢?”
“我……”白德霖承认他激动得想哭了,有立刻抱住霍怀的冲动。他近水楼台先得月,总算挽留住心仪对象,压过那可恶小姐。
事情戏剧性回转,白德霖醒悟了。他非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