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恒金族人冷静下来,被阿德里弗斯约束,把姓氏改回白的白鲁逐渐走出阴影,办了手续,回到学府。惨剧影像依旧在脑海中,他听取霍怀的建议,每天学习大量新知识,就没空重播了。同学间有流言蜚语,白鲁置之不理,因为他相信真正的朋友,不会因此舍弃他。就这样,缺了近两个月课程的他,在卫戴等人的帮助下,居然在测试中拿到了前十名。
白鲁的成长中缺个女性角色,莉西平常抚育他。尽管霍怀抗议,让莉西专心研制甜点,莉西总是笑:“不打算结婚了,白鲁做我养子,不亏。”霍怀作罢。
卡洛斯姗姗来迟,那家伙晚了一周才到荣耀星,厮混于娱乐场所间了……霍怀深知他尿性,只叮嘱他尽职责,不多管。
更换成员的蛋糕房,又开始运营了。和星际罪犯的争斗未造成损害,治安署出具报告,安抚居民后,提心吊胆的他们又恢复了日常。个别人还来向霍怀道歉,自嘲没胆识,夸张了。更多人则询问:“白大甜点师呢?”
白德霖呢?霍怀再拖延,假期都将告终。他急忙和监狱方面联络,负责人却总含糊其辞。霍怀怀疑出了问题,当即不通报,启程赶至。堂堂将军守候在门外,监狱长岂敢拦他?支吾着,总算在会客室说出了真相。
那位医疗界元老,失败了。抵消了各种毒素后,白德霖体征平稳,但一直不醒。机器人只能归咎为沉积的毒素未清除。万幸的是,陷入魔障的孩子们某日相继清醒了。科学院都弄不明白。外交官隐晦地和兽人官/员提过,对面脸色如常,看来要隐瞒到底。联邦只得抽取样本化验,同时派机器人监护回到家庭的孩子们。
其实兽人国度恼恨,参与这秘密项目的科学家暴毙了。技术难度太高,他的学徒未掌握。这绝妙的计划,被迫搁浅。
霍怀了解情况,站起身:“我要见白德霖。”
“您没法救治他呀。”监狱长愁容满面,“他现在不漂亮,您不会再喜欢他的。”
霍怀比监狱长高,略微俯视,双眼锐利逼人:“他不是玩物,是我伴侣。即使他再肮脏,曾经错了立场,我都喜欢他。”这是他的誓言。他以为恨意会贯彻一辈子,白德霖的举动消融了他心中坚冰。他能不后悔地宣布,白德霖值得他的爱。
监狱长闭嘴了。霍怀面前,是阔别已久的白德霖。他手腕血管插的粗壮导管,在顶上分别连接几个装满液体的药物瓶,维持他生命。机器人想解释,也被霍怀赶走。
霍怀就静静地坐在床边,低声说着悄悄话。半晌白德霖眼睑依旧闭着,监狱长在外打手势,霍怀叹息:“你再不醒莉西就要霸占店铺了,我和白鲁要被撵出去咯。我朋友经常欺负我,也不看谁是老板。源闹疯了,我打算重新设置系统人格了……所以,你默认了?”一切都步入正轨,主角却缺席,多遗憾。
霍怀头一次向神明祈祷。如果能分他点运气,他不介意奉上感谢。“生命指数多少?”他熟悉高科技设备,直接问系统。果然天花板上垂下个微缩屏幕,有诸项数据。“有改变吗?”
片刻,机械女声平板地反映:“有。”
“有?”霍怀都有点呆滞。“病人醒来的概率增加?”
半分钟对霍怀来说极其漫长。“是的。”女声忽然提醒,“病人一秒钟前醒了。”
霍怀立即低头,白德霖半睁着朦胧双眼,望向他。霍怀不自觉嘴角上翘:“美人,这好像是你第二回在我怀中苏醒了?”
白德霖眨眨眼,意识回笼:“我才不是美人。”
“随便咯,那你是我的骑士。”霍怀心情爆好,贫嘴。
“看在你真心等候的份上,勉强答应了。”
掰着指头算,刑期还剩十天即结束,霍怀不急于和白德霖唠嗑,偷了个吻,就让监狱长来处理了。他自己,回到驻地,还有场无硝烟的战争要打。
少将洁云,对无故拖沓的同僚霍怀印象非常差。她算图米拉星最高领导人之一,霍怀的空降,对她地位造成威胁。洁云顾面子,可暗地里能做文章之处可多了。霍怀受她不着痕迹的刁难,边巧妙应对,边换着花样恭维她。本来这星球他就不准备常驻,让大家都舒坦就了事。
来自刊社的骚扰,成霍怀第二烦闷的事情。一个月“失踪”并未熄灭刊社的好奇心。不入流的也罢,军部有意放著名刊社人员采访英雄霍怀,宣扬对联邦的热爱。整天被崇敬目光包围,其实无感的霍怀脸阴沉得都能滴水了。分配给他的副手,迪朗,倒霉地替他做挡箭牌,在霍怀懒得装之时劝说摄影师离开。
霍怀掌管军士训练,一到规定下班时间,就撒丫子奔。家有淘气儿童需管教的理由,他用得纯熟。
巴望着,淘气儿童道德教育课程通过,蛋糕房的订单呈直线翻倍,白德霖总算出狱了。
霍怀永远记得那日,天气晴朗,建筑被映衬得不那么阴森。白德霖穿着新衣,从坚固的灰色高墙中慢慢走出。身后的监狱长霍怀无视了,他把白德霖捞进怀里:“回家~”
白德霖也笑,温暖和煦:“先接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