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夏裴然的婚礼,冉冉能记住的并不是太多,她去的比较晚,中式的行程里礼节都已经结束,只看到了几个特别严肃的长辈,和一群一看就相当富贵的来宾。听陈锋他们介绍说是裴然的父母和新娘的父母,还有就是一些生意上的合作伙伴。
虽然都在开心的笑着,但冉冉并没有感受到一般婚礼所有的那种温馨,也许是过程太过冗长,也许是因为新郎是那个自己心里最在乎的那个人,所以她并没有任何值得笑的地方,哪怕是送祝福的时候,她也是躲在了一旁,没有上前。
中式的结束后是为了年轻人而准备的西式婚礼,长辈和那些的生意伙伴都没出现,冉冉跟着陈峰他们去了某个知名的大教堂。
牧师是个老外,因为坐的太远,说的很多话她根本就听不清楚,但至少可以猜出是那一段最经典的宣誓。目光落在那对新人身上,除了惊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新娘美的不可方物,除了很美之外,冉冉也不知道该用什么形容词去形容,这样的人站在夏裴然身边才是绝配。就自己的条件来说,能跟他当朋友似乎已经是老天在格外开恩。
“你不用那么羡慕,其实你也挺美的。”逸林坐在她身边,这一整天他还是像个特务一样想从她的表现中看出什么端倪,不知道是冉冉隐藏的太好,还是说她对裴然真的一点小心思都没有,任凭他怎么观察都没找到一丝异样的端倪。
他总算是放下心去相信那一个所谓的只是同学的解释。昨天晚上陈峰和季霖也一再在自己面前说高中时期因为名字的原因,夏裴然和裴冉冉才成了很好的哥们,可能因为曾经的友情真的很真挚,所以再次遇见才会让裴然对她那么用心,至少目前只能这样劝自己。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让我变的那么美?”冉冉其实很喜欢开玩笑,双眼弯弯的看着逸林,昨晚要不是因为他自己也不至于喝醉酒那么难受。今天他一整天几乎都跟在自己身边,接触的程度就好像是认识了很久的朋友,好几次都有人误认为他们是恋人。
“额……”逸林被她的话一堵,在冉冉面前他竟然经常有这种说不出话的感觉。
冉冉见他一时语塞,只是笑笑,注意力重新回到新郎和新娘身上,在这里,她可以很清晰的感觉到夏裴然脸上那份称之为幸福的笑意。看来长辈们不在,他们反而更放得开。
牧师念了很长的一段话,冉冉虽然听不懂,但是大概可以猜到已经进行到哪一步,只要从他们嘴里彼此喊出“yes,i do!”那么所有的程序也就意味着都结束了。
“如卿!”
在所有人都怀抱着在心底默默祝福的静谧环境中,这个人的声音显得很突兀,但声音并没有特别的嘹亮,反而显得有些吃力。
新娘惊恐的看向说话的那个人,表情很不自然。
夏裴然下意识的紧紧握住新娘的手,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你真的决定嫁给他了吗?”男子站在教堂的尽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
“是的!”新娘的态度很坚定,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那为什么还邀请我来参加你的婚礼,你不觉得这样很残忍吗?”男子一动不动的站着。
现场竟然一点也不混乱,甚至没有窃窃私语的声音,冉冉觉得不愧是大家族的婚礼,如果换成是普通人,突然出现一个这样的人,说不定现场早就议论声满天飞了。她把视线转回到夏裴然身上,脸上再无笑意,严肃的让她觉得很陌生,她从来没看到过他生气的样子,浑身上下都围绕着一股淡淡的肃杀之气。
“莫如卿,这将是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的决定不变,那么在我走出这一扇大门之时 ,就是我真正放弃你的时候,以后你我再无瓜葛!我林世飞发誓这辈子再不打扰你一分一秒。”
冉冉被他的话吸引,再次看向那个人,长的很清秀,穿着一身和新郎一样的白色西装,伴随着从顶部洒下的点点阳光,衬着大门外的光线,有着天使降临般的美感,只是哪怕在刺眼的阳光发射下也可以看出他面色苍白,苍白的好像随时会倒下。他应该是个病人,至少身体状态不是那么的好,仿佛只是那样静静的站着就很耗损他的力气。
“我们除了是朋友之外,不需要有其他任何关系,我之所以邀请你来参加婚礼,也正是想你弄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新娘淡淡的解释,挽着裴然的手臂,转身面对这牧师。
“我,莫如卿今天嫁给林世飞为妻,按照圣经教训与他同住,在神面前和他结为一体,爱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他生病或是健康,妇幼货贫穷,始终忠于他,直到离开世界,当初这份誓词是不是你当初亲口对我说的?咳咳咳……”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一口气说了太多的话,那个人开始不住的咳嗽。
冉冉的视线定格在了他的身上,原来新娘曾经跟他许下过这样的誓言。
“林世飞,我一再的容忍你的无理取闹是因为我爱如卿,相信她也尊重她的任何选择,如果你也和我一样爱她,那么就别让她在出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