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最先发出信号。

    之后的信息会依次传递到鱼群中央。

    第二轮水枪则由不同个体负责，形成让幼年铁炮鱼聚拢的指示。

    研究者看着完整记录，呼吸都变得急促。

    “不是表演。也不是偶然。这是它们的交流方式！”

    小智看向湖面。

    “它们用水枪画图，告诉同伴发生了什么？”

    星野澈点头。

    “单独一道水柱意义有限。”

    “但不同位置、角度和顺序组合起来，就能传递更复杂的信息。”

    小霞说道：

    “和人类用文字有点像。只是它们把信息画在天空里。”

    研究者立即开始整理资料。

    他原本只能拍下最终出现的图案。

    现在有了3d龙记录的每一道射击数据，足以证明铁炮鱼群存在明确分工。

    为了进一步验证，星野澈让飞天螳螂从湖泊东侧上空飞过。

    飞天螳螂没有表现出攻击意图，只保持着较高距离。

    铁炮鱼群很快发现了它。

    这一次，最先喷水的是东侧个体。

    天空中的箭头方向也随之改变。

    小刚说道：“信号跟着危险来源变化了。”

    研究者兴奋地记下结果。

    “可以确认了！”

    “箭头表示目标方向，圆环则代表集合或防御。”

    星野澈让飞天螳螂离开湖面。

    铁炮鱼群发现威胁消失后，又喷出几道较低的水柱。

    这些水柱没有形成复杂图案。

    鱼群却很快恢复原本位置。

    研究者猜测，那可能代表解除警戒。

    他向星野澈和3d龙认真道谢。

    “谢谢你，没有这些数据，我可能还要观察很久。”

    “现在至少能证明，它们不是毫无意义地喷水。”

    星野澈收回3d龙。

    “它们本来就是群体生活的宝可梦。”

    “有自己的沟通方式并不奇怪。”

    小智蹲在湖边，向最近的一只铁炮鱼挥手。

    “你们刚才画得很漂亮！”

    铁炮鱼从嘴里喷出一小股水。

    水流准确打在小智脸上。

    小霞笑了起来：“看来它也在和你交流。”

    小智擦掉水。

    “这是什么意思？”

    星野澈说道：“可能是让你离远一点。”

    众人在湖边休息过后，继续向前赶路。

    当天傍晚，他们来到一片树果资源丰富的森林。

    小刚在营地附近找到几棵成熟果树。

    众人采集了一些普通树果，准备补充食物。

    小智刚把一篮树果放在帐篷旁，一只小巧身影便从灌木后探出脑袋。

    那是一只熊宝宝。

    额头上有白色月牙形花纹。

    它眨着眼睛，抱着双爪，怯生生地看着众人。

    小霞一下放轻声音。

    “好可爱。”

    熊宝宝慢慢走近。

    它先看了看小霞，又看向装着树果的篮子。

    嘴角似乎有一点口水。

    小智拿出一颗树果。

    “想吃吗？”

    熊宝宝立刻点头。

    它接过树果，坐在地上小口吃了起来。

    皮卡丘和阿罗拉六尾也走过去观察。

    熊宝宝表现得十分温顺。

    吃完后，它还把果核整齐放到一旁，向小智露出无辜笑容。

    小智摸了摸它的头。

    “真乖。”

    星野澈没有说什么。

    阿罗拉六尾却轻轻闻了闻熊宝宝身上的气味。

    它似乎察觉到什么，抬头看向营地后方。

    那里放着另一袋准备作为晚餐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