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眼睁睁的看着人们把她抬走抢救。
只有他孤零零的站在原地,夕阳在地上打下一个苍白无力的身影。
等他回过神来,才发现他正站在女孩的病床前。
少女紧皱着眉头,额际不断有汗水滑落,嘴中喃喃有词,就像陷入了梦魇。
他伸出修长的手,轻轻握着她的小手,手下的触感凹凸不平,伤痕累累。仔细一看甚至有血丝冒出来,他不由心一疼。
那是他第一次体验到心疼这种陌生的情绪。
后来,少女虽然醒来,但整个人就好像失了灵魂,目光呆滞,一言不发,整天就那么坐着。
他也每天过来看她,努力找话语和她说,可她就像没听到,连眼珠都不转一下。
时间就这么慢慢过去,这一天到了他们返校的日子。
人都上车了,只有他还站在原地,有人喊他,可他却转身跑了。
他去接女孩了。他终于意识到,他无法对她放心,他要把她带走照顾她!
于是,就这样,他来时双手空空,走时却牵了一个漂亮的少女。有人问起,他就说她是他的妹妹。
他把她安置在自己的公寓里,从今后,那里就是他们生活了五年的家。
他本来在学校就是风云人物,因为这事,更是又火了一把,不过因为他一向清冷的性子,他对此倒没有多大反应,反而是那些爱慕他的女生,因为嫉妒有女孩和他住在一起而出口不训。
被他听到后,那些乱嚼舌根的女生没多久就被开除了。
他可以忍受别人说他,但绝不能忍受任何人诋毁他手里的宝。
同时,因为少女的到来,他不得不在家照顾她,除了什么必要的事情,他几乎不去学校。
然而,尽管如此,少女的情况仍没有一点好转。他想,世上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亲眼看到自己母亲死在自己面前了吧?他虽无法感同身受,却因她心疼如潮。
公寓里本没有客房,他专门为她收拾了一间。但他发现,除了上厕所和吃饭,她几乎没出过房门。
当然,她出来吃饭也是他磨了无数嘴皮的结果。他想,她是没有求生的欲望,她不想活下去了。
因为这一恐怖想法,他更加紧密的盯着她,就怕她趁他不注意是自尽。
不过千防万防,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爆发了。
那一天,就在他前脚刚踏进厨房,卧室里的她就割腕自杀了。
他无法形容那种慌乱的心情,哪怕冷静如他,也大失分寸!
直到她被送往医院,从急救室出来,他的心才跌回了原地。
他不安,因为她的自杀行径,令他慌乱如麻。
他疑惑,因为他不懂他对她是什么感情,令他纠结万分。
但无论如何,他知道他放不下她。
住院期间,他天天守在医院,就连换洗衣服也带了一堆,只为能够好好的守着她。
他性情清冷,冷漠不近人情,也不知道如何开导她,为此,他买了一大堆关于这方面的书,细心观看的程度比高考都认真。
可能上天看他太辛苦,长久的努力终于得到了回报。她的情况开始好转,会时不时和他说几句话,直到一年后她终于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
那时,她也到了十四岁,为此,他办理手续把她送到了a大附中。
她入学后,他也到了大三,因为大二落下的课程太多,他每天都睡得很晚去补课。
可能是因为习惯了她的身影,在学校时,一会不见她他就会觉得像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因为他这种毛病,从此,每到放学a大附中门口就会出现他清瘦的身影,风雨无阻。
这一接,就是四年。
在这四年里,她就像个开心果,每当他遇上烦心事了,她就会安慰他。
偶尔,她也会像个坏女孩一样调戏他,乐此不疲。
他们的这种关系说不清道不明,最终,直到她十六岁时被彻底打破。
十六岁的她小脸初步长开,眉眼精致,落落大方,纤细清瘦,哪怕穿着一件普通白色的短袖,也不会在人海中淹没。
那一次他来接放学的她,发现她一个男生拉扯着,气急之下,他毫无风度的把人打了。
直到在回家的路上,知道那男生是向她告白以后,他心里更是闷得慌。
他不想让她属于任何人!
突然袭来的想法令他一惊,也就是在那时,他才明白他对她的感情。
这种感情他是陌生的,但不可否认,他是不排斥的,甚至可以说是欣喜。
他知道,他从小就很出色,无论是他的长相还是非凡的出身,一直是女人们趋之若鹜的对象。
但他从未和任何异性有过接触,除了他的母亲。
他很喜欢他父母之间的相处模式,他也想找一个爱的人互伴到老。
曾经有人问他,为什么不找一个女朋友,他只是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