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洒在身上,舒缓了连日来的疲惫,木流火牵着马看向前方的森林,一步一步向前迈进。阿青哭丧着脸亦步亦趋跟在后面。
进入森林后,立马感觉到一阵阵阴冷的风从四面吹来,这里与外面截然不同,高可参天的树木遮住了所有阳光,整个林子处在一片阴暗中,不见天日。这里到处都是鸟兽鸣叫的声音,使得原本阴森的森林显得更加诡异。
动物通常富有敏锐的感觉能力,可以轻易感受危险,进入森林后,两人的马便不停的嘶叫,挣扎着不肯前进,木流火索性放了两匹马,两个人徒步而行。
越向深处走去,鸟兽鸣叫的声音离得越近,木流火手执利剑,谨慎的探索前进。阿青颤抖的跟在木流火身后,忽然一阵风吹过,阿青吓得抱紧手中的短剑。阿青不会武功,木流火便给他准备了一把能防身的短剑,以便危险袭来时,可以防范。阿青瑟瑟的紧跟在木流火身后,艰难的向前走。
走了不久,远处忽然传来嘶嘶的声音,林子里的鸟开始四处乱飞,满天的鸟使得原本就阴翳的森林变得更加黑暗。突然一只巨蟒出现在木流火面前,这是一条大型蟒蛇,它的腰身有大树一般粗,身上黑金相间,布满条纹。它将身子直立起来,头部几乎与木流火持平,它凶狠的盯着木流火,一副随时准备攻击人的样子。它伸出猩红的舌头,上前摆动着。
忽然,它的口中喷出一股墨绿色的烟雾,空气中霎时传来腥臭的气味,木流火拉着阿青躲过毒雾,一把将阿青甩到相隔较远的树下。木流火握紧手中的剑,腾空而起,稳稳的落到巨蟒的身后。
巨蟒并没有想象中大型动物的笨重,它灵巧的转过身,张开巨型大口向木流火扑去,木流火高高跃起,用剑刺向巨蟒的七寸之地。剑一接触到巨蟒的皮肤便响起叮当的碰撞之声,剑身弯曲起来,木流火一个用力借着剑身用力弹起,继续刺向其他部位。然而,它的皮肤就好似铜墙铁壁一般,刀枪不入。
面对这样无视武器的对手,即便是木流火也觉得有些棘手,他仔细的观察这条巨蟒,想要找出它的薄弱之处。然而巨蟒并不给木流火太多的时间思考,它持续不断的攻击木流火,木流火只能一边躲避一边用剑抵挡。
这样来回了很久,巨蟒突然一个强劲的扫尾,木流火依旧灵活的闪过,然而巨蟒像是知道木流火的躲避方向,竟生生在半空中转了方向,木流火虽然安全躲过,但却被划破了衣裳。巨蟒眼泛幽光的看着木流火,准备下一次攻击。
经过这么多回合的交手,木流火终于发现了巨蟒的死穴,木流火看着巨蟒的眼睛,轻蔑一笑:“想不到你还懂的声东击西,不过你这种畜生终究比不上人的聪明。”说完朝着巨蟒的身后掠去,巨蟒看着木流火飞向身后,转头向后方喷射毒雾,木流火一个回转将剑插入巨蟒的眼睛,巨蟒被疼痛激怒,尾巴疯狂的甩动起来,张着大嘴四处喷射毒雾。
木流火倏地腾空而起,用剑砍下一截树枝,拿出怀中的火折子点燃,以精准的手法射向巨蟒的血盆大口,木流火这一掷灌注了内力,树枝进入很深,巨蟒不断挣扎依然无法摆脱插进身体的树枝,远远的传来烤肉的气味,巨蟒挣扎了不久便倒地不动。
木流火从树上跃下,走到阿青身边,阿青心有余悸的看着木流火:“将军,您没事吧?那蛇好可怕,这个森林果然处处是危险。”木流火拉起阿青,拍拍他的肩膀:“我没事,走吧。”
两个人日夜赶路,准备好的食物与水都在打斗的时候被卷飞,于是两人只好饿了抓林中没毒的小动物烤来吃,渴了就摘些无毒的果子,有时没有果子便只能靠血来解渴。这样风餐露宿了三天后,二人终于走出夺命森林。
明媚的阳光洒向大地,照的夺命森林如同黑与白的交界,二人踏出夺命森林,摆脱连日来的黑暗。阿青有些不适的挡住眼睛,开心的笑:“终于出来了,重见天日的感觉真好,天天吃肉喝血身上都臭了!”木流火暗暗的看了一眼自己,不置可否。
帅气的木将军没有了往日的英挺,衣衫破烂,胡茬丛生,一副落拓侠士的样子,他抬起手臂嗅了嗅,脸色有些发绿。阿青看着他的样子,大笑出声。木流火淡淡的看了一眼阿青:“笑什么?看样你这几天过的挺开心啊!要不要我送你回夺命森林啊?”
阿青连忙求饶:“将军,我错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我吧。这三天,我们一共睡了六个时辰,遭遇二十多次攻击,要不是将军您反应快,我的小命都没了,我被毒虫咬的伤口现在还疼呢!将军,您不也被蛰了吗?还不害怕吗?”
木流火白了他一眼:“行了,别贫了,找个地方先洗洗吧!”阿青看了一眼两人的现况,皱着眉头去找可以洗澡的地方。两个人找了条小河简单洗了一下,总算看的出本来的样子。
由于之前进森林的时候,马被木流火放了,两人走了许久才走到西林边界的一个小镇。木流火与阿青吃了些东西,休整一晚,第二天一早买了两匹马继续上路。在日以继夜的奔跑下,二人终于来到京城附近的一个城镇。
坐在酒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