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如此,况且他虽是质子,但是姜国现下跟景国还未开战,他这个质子就还有存在的价值。
秦绍看着苏扬舲的脸色十分不悦,便也不想再提这个话题,又道:“前几日臣听说四皇子把西山行宫的石碑给炸了,还真真的吓得不轻,这马上就到了陛下的千秋宴,在节骨眼上,能做出此事的人,也只有您了,也幸亏陛下宠爱殿下,未曾责怪。”
鱼汤香味四溢,卫南寻见苏扬舲只顾着生气,便端起汤碗,试图用汤匙去喂苏扬舲。
但是眼睛虽有缓解,但依旧是无法看清这样精细的细节,汤匙碰到了苏扬舲的唇角上。
苏扬舲笑了笑,握住卫南寻的手掌,将汤匙送进自己口中。
“其实卫某在水牢里,并未吃太多的苦,只是样子狼狈了些。”卫南寻淡淡笑着。
秦绍垂着眼,自顾自的喝汤,也不去看对面的两个人,他本就在军中磨练过,饭席间不爱多言,吃的也快,吃完了就立刻放下碗。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拍脑袋道:“看我这脑子,本来我今日来,是有一事想要提醒殿下的。”
苏扬舲食量小,用了些鱼汤,就已经大饱了,听见秦绍说话,便放下碗筷道:“秦大哥请讲。”
秦绍道:“我巡防的时候,发现珹王进了魏宋仁的府苑里。”
“所以,你怀疑大哥跟魏宋仁有瓜葛?”苏扬舲眉毛轻挑,现在千秋宴临近,珹王出入魏宋仁的府邸,这本身有些可疑。
“不止,我还发现魏宋仁换了千秋宴当日的值守人员。”秦绍声音冰冷,他眉间充斥着一股阴霾,“他换了他的亲信管事,挑的人员也都是平日里与我关系寡淡的,可见他有防备我的心思,所以我担心千秋宴当日会有事发生。”
窗外微风不止,树影摇晃。
“只是不知道他们所谋之事,是否与殿下有关?”秦绍一想到魏宋仁,便在心里没来由的浮起一层厌恶。
他是戍守边关数年的武将,如今回京城竟然屈居一个宦官之下,任哪个血气男儿都会在心中不服气。
“大哥一向跟魏宋仁走得很近,如今他又管着北辽使臣在京的安全之事,与禁军之间往来密切些,也有情可原。”苏扬舲想了许久,才缓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