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但是,我要看存档。”
“你!”
“张大夫!张大夫!!”
僵持间,一阵女人的哭叫声由远及近。
樊霜回头。
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光着脚跑过来。
仔细一看,怀里抱着个小娃娃。
刘长江顾不得再和樊霜扯皮,冲上去问:“幺娃怎么了?!”
女人手脚一个劲儿的抖,话都说不利索:“幺娃,吃了一、花生——张大夫呢张大夫呢!!?”
干活的人围上来。
王二龙喊起来:“哎呀!幺娃噎住了!”
项新阳拔腿就往村东头跑:“我去叫张大夫!”
男人们七嘴八舌的喊。
“快,幺娃子的脸都紫了!”
“咋办啊!”
“张大夫出去扎针了,好一会儿才能回来!”
刘长江从女人手里接过孩子。
幺娃娘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嚎哭起来。
幺娃脸色发青,小手无力的垂着。
王二龙急得跺脚:“队长,这!”
幺娃娘又哭又叫。
刘长江拿个小娃束手无策,汗珠子顺着脖子往下淌。
他一狠心,往土堆上一坐。
掰开幺娃的嘴,准备用手生掏。
“队长,给我吧,我能救他。”
刘长江抬眼。
晏星媳妇眼睛亮亮的看着他。
周围乱作一团,她却从容自若,静静站在人群外,脸上带着笃定的浅笑。
幺娃娘爬过去,“妹子,你快!”
幺娃眼看就要不行了,她这个当娘的,最知道不过了,等不到张大夫回来了!
女人一把鼻涕一把泪,攥住樊霜的手,攥得她手发白。
“妹子!救救我家幺娃,我以后必定天天给神仙上香!保佑你家晏星!”
刘长江:“晏星媳妇,你真能救幺娃?”
“我能。”
项新阳跑到村东头,张大夫正往病人背后下针。
项新阳拉着他就走。
“人命关天!”
张大夫已经七十多岁了,腿脚慢,项新阳年轻力壮又心急,背起他就往回跑。
等两人满身大汗的赶回去,卫生所门口只剩刚才那几个干活的男人了。
“人呢!”
王二龙扔下铁锹,眼睛亮的像两道激光:“你没看见!你错过了!”
项新阳一脚踢开他,“幺娃呢?!”
“玩去了。”
“…玩去了?”
“嗯,活蹦乱跳的。”
张大夫云里雾里:“到底怎么回事啊?”
王二龙绘声绘色把樊霜救人的过程讲了一遍,还在项新阳身上演示了一遍。
张大夫捋着白胡子,沉思道:“这什么手法?从没见过!”
项新阳看着王二龙:“你也会了?”
王二龙很骄傲:“樊霜教我们的,她说这个学会了关键时候能救命。叫什么......什么来着...海......”
项新阳脸色奇怪:“‘樊霜’?”
“海姆立克急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