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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星心中一暖,眼眶热了热。
樊霜拿不定主意:“晏星,我问你个问题哈,如果你不想被剃光头,你就说‘不想’,如果你觉得热想剃光头,就不用说什么啦。”
晏星:......?
???
有人能来救救他吗?
欺负植物人啦!
晏星听见她拿着作案工具,在他旁边“咔嚓咔嚓”的试。
听得他胆战心惊。
“糟糕!忘了借围布!这怎么剪,头发掉一身。”
晏星心中燃起希望。
剪不成才好,他可不想变成光头,像个二流子。
可是,媳妇好像已经找到了解决办法,“要不,给你脱光算了。”
晏星:!
(o﹏o)
哪有因为剪头发就要把人脱,脱光的......
这不合适吧?
“有了!”
一阵哗啦哗啦的声响后。
有片东西从晏星头上套下来,带着油墨香。
樊霜把大衣柜玻璃上报纸揭下来,在中间撕了个洞,“好了。”
温热的毛巾打湿晏星的头发,轻柔的擦了几下。
晏星闭着眼睛,感受到一双温柔的手,轻轻夹住他的头发,“喀嚓喀嚓”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意识清醒后,他的听觉和嗅觉异常灵敏。
就比如现在——
窗外传来一阵一阵的蝉鸣,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他靠坐着,仿佛置身树荫下,捧着一本带着油墨香的书,斑驳的阳光透过树叶投下来,在他脸上晃动,晃动。
鼻尖香气弥漫,让他又觉得自己置身花海,香气随着她身体移动,忽然靠近,忽然远离。
仿佛他并没有瘫痪,此时此刻,不过是坐在树下、坐在花中,慵懒惬意的享受着午后时光。
清甜的香气,像一抹轻纱,从他鼻尖拂过,留下宁静与温婉。
晏星不由得心尖颤动。
正想着她用的什么香,樊霜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还是不给你剃光头了,要不每天睡我旁边,我怪难受的。”
“感觉像旁边睡了个流氓。”
晏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