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谦怒了:“我就知道,以她的脾性怎么可能善罢甘休。怪我不好,该陪你一同进去。”
“不。”宁浅捂住薛云谦的嘴巴,轻轻靠近他怀里:“你进去了,会惊动国公爷,牵连你再被打。想到以后我们能永远在一起,我受点委屈又有什么关系。”
“浅浅。”薛云谦感动地抱紧她:“你永远这么乖巧懂事,懂事得让我心疼。”
“从此以后,你再也不会受委屈了,我会护着你。”
薛云谦一番话,把宁浅堵在胸口的闷气一下子冲散了。
“云谦,我好高兴,有了你我便有了全世界,旁人对我冷言冷语几句,又如何呢。以后你我夫妻同心,谁都伤害不了我。”
你我夫妻同心。
薛云谦反复咀嚼这几个字,眼泪差点掉出来:“好,浅浅,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
“我们,回家。”
“嗯,我们回家。”
玉澜院,
百合小声在沈穗岁耳边说:“小姐,奴婢看见薛世子接走了宁小姐。”
沈穗岁不以为意:“他们如今感情甜蜜,自然是要一起的。”
“可是小姐……”
沈穗岁微微侧头,看着百合:“不用担心,我心里自有主张。”
明明声音很轻,也不强势,百合却听出了里头的自信。
“是奴婢心急了,请小姐责罚。”
沈穗岁收回视线:“看管好玉澜院,尽心尽责便是。府里头人多嘴杂,总有不安分的,你替我留意些。”
如此重任,非心腹不可当。
百合刚来第一天,沈穗岁便如此信任她,她感激不尽。
“小姐,奴婢定当竭力,绝不辜负小姐的信任。”
沈穗岁安安稳稳在国公府待了几天,吟诗作画,逗猫喂鱼,一次都没出去。
这天晚上,百合正睡着,忽然被摇醒。
刚想开口惊呼,被捂住了口鼻。
“嘘,别叫,是我。”
黑夜之中,百合震惊地睁开眼:“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