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老奴不知,老爷吩咐不能声张。”
“谁啊,如此神秘,待我去瞧瞧。”沈穗岁拔腿就跑。
管家没拦住,只能跟在后面追:“小姐,老爷吩咐过,不宜打扰贵客。”
沈穗岁哪里肯听:“我就偷偷看一眼。”
气喘吁吁跑到书房外,蹲在花丛中,从半敞的窗户往里看。
上座之人,穿着墨色锦袍,脊背宽直挺拔,肩线利落沉稳,周身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威仪。
裴肃。
光是一个背影,沈穗岁就认出了他。
果然,沈穗岁勾起嘴角,被她猜中了。
昨夜种种,处处透着蹊跷。
以裴肃的性格,绝不会就此罢休,定然会主动出击试探。
所以昨夜分开之时,她说:明天见。
不是她去见他,而是他来见她。
正说着话的裴肃,倏然止住话语,转过头。
深邃冷冽的目光,径直朝沈穗岁的方向扫了过来。
沈穗岁丝毫不惧,俏皮地朝他吐了吐舌头。
酥麻的感觉,毫无预兆地,再次涌上心尖。
裴肃无奈回过头。
为何总觉得,拿她没办法。
“哈哈,小女顽劣,还请武安王见谅。”沈紫昌哈哈大笑,抚着胡须道:“岁岁,爹在待客,你先回玉澜院。”
既然被发现了,沈穗岁没必要躲躲藏藏。
她大大方方从花丛中钻出来,走进书房:“久闻武安王威名,今日一见,名不虚传。只是,爹爹,没人告诉过女儿,武安王生得如今俊美啊。”
“岁岁休得胡闹。”沈紫昌板起脸:“武安王是天下英雄,不可非议。”
沈穗岁耸耸肩,忘了,爹是武安王的拥趸,在爹的眼中,武安王只可远观不可亵渎。
“爹爹教训得是,请武安王见谅。”
嘴上说着见谅的话,背地里的举止却大胆到令人发指。
裴肃配合她演戏:“沈小姐的名字,同样如雷贯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