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皇上之人就藏在宫里,一定要把人揪出来,才能保皇上的圣安。”
沈穗岁一腔忠心,不卑不亢,言辞有度。
“你且说说,朕中的是何毒?”
沈穗岁伸出手指,指腹间沾染了滋润的透明膏体。
“此毒名唤白烟,无色无味呈晶莹膏体状。可通过按摩太阳穴,将毒性渗进体内,继而引发头疾。白烟毒性不大并不会让人丧命,但会让中毒之人头痛难忍,做不了任何事。”
“你一派胡言!”
皇后整张脸扭曲在一起,指着沈穗岁怒斥:“本宫给皇上按摩的乳膏乃安神精油,可缓解皇上头疾。”
“是吗?”沈穗岁冷静地迎上皇后的愤恨的眼神:“不如着大理寺遣人前来,将此安神精油送验,查明其中是否有毒。”
“皇上,不可听信她的一派胡言。”皇后神色慌张,眼神闪过,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微微发颤。
简直此地无银三百两。
皇上的心猛地沉入潭底,怒声道:
“传大理寺少卿。”
张公公连滚带爬跑出景元殿,尖着嗓子喊:“传大理寺少卿觐见。”
一炷香后,大理寺少卿冯大人匆匆赶来。
“臣参见皇上,皇后娘娘。”
“冯爱卿可曾听过一种名叫白烟的毒?”皇上问。
冯大人后背渗出冷汗,好端端的皇上怎么考起自己来了。
他无暇分析其中因果,绞尽脑汁回想。
好在,他前段时间恰好看过医书。
“西域盛产毒药,臣依稀记得白烟好像是西域的毒。”
“大理寺可有办法验出白烟的毒。”
“凡是毒,通过特殊检验手段都能验出来。”
皇上眉间的黑气越来越盛。
“皇后,把你的安神精油交给冯大人。”
皇后眼冒金星,腿脚软得几乎站不出。
完了,彻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