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讥讽一笑,“也好,本座要把这怨气好好累积起来,待本座神功练成,再和那不共戴天的臭男人好好算账!”又骂了几句:“呸!说什么云霄阁主!什么剑圣!负心无耻!猪狗不如!”
两人跪在地上,默默听着鬼域宫主的谩骂与。巫残欢骂了片刻后喊道:“风清!”
风清仰起头,“属下在!”
巫残欢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递过去,“你去跟着那下贱丫头,找时机把这个下到她的食物里去。”
风清将那东西打开来看,原来是一层细如面粉带有淡香的粉末,不由好奇道:“这个不是宫主你平日里特用的玉面驻颜粉吗?”
“这对于寻常女子来说是养颜的宝贝!可是对她……”巫残欢欢快的笑起来:“那可是催命符啊!只要她沾染上一星半点,即便不是月圆之夜,那血咒也会被催发,就算服了解药都克制不住,到时她就只能变成……”
她话没说完,只哈哈笑了两声,灯火下,她的面巾松开了一些,左边脸上的皱纹随着大笑狰狞地扭动着。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警告!”她终于敛住了笑,将目光投向窗外夜色,一字一顿道:“我要让她和云舒知道,即无论她脱离鬼域宫多远,她永远都逃不过我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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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天气格外热,一大早一群夏蝉在外头树梢上此起彼伏。客栈里的云翎连着喝了三四碗的冰镇绿豆汤消暑。谁知喝了没多久,胃部便痛起来,显然是一大清早空腹吃凉过多,胃病犯了。她窝在床上,胃里绞痛难当,痛的冷汗直冒。
颜惜一进来便看到这一幕,忙唤了颜葵去请大夫,自己又倒了一杯热水,给云翎灌下去。
大夫很快就来,一番检查后也说是空腹服用冷饮过多,服几副药就好,还宽慰一旁的颜惜:“公子,你夫人的病没有大碍,按时吃药即可。”
“谁是他……”云翎半死不活的趴在床沿,捂着胃刚要反驳,那方颜惜已笑吟吟截住她的话,脸上笑意荡漾开来,向大夫道:“多谢大夫了,颜葵去随大夫取药,记得要重金相谢。”
大夫欢喜的出了门,虽然他并未想通那公子本是一副焦虑的模样,为何听了他那句话后,转而变成莫名其妙的过分欢欣。
颜葵随着大夫出门,走进药铺,那大夫让颜葵在椅子上坐上等一会,说自己去配药,于是便来到房间另一侧开始抓药。
药店飘荡着药材的清苦之味,颜葵坐在椅子上耐心等侯,眼睛却紧盯着房中大夫,他可牢记得自家主子的话,必须亲眼看大夫抓药,一秒钟也不得松懈。
那旁大夫正对着方子配药,药方写在纸上,那纸张是澜城造的宣纸,轻如燕羽,薄如蝉翼,端正的放在桌子上。
忽地窗外吹过一阵穿堂风,那纸片被风势撩起,在空中悠悠打了转后向大厅飘去。那大夫啐了一句:“什么怪风!”便急忙忙去追那药方,颜葵一见,也跟着去追。
药方抽屉的窗户外,两个人影露了出来。黑衣男子低声催促道:“风儿,你还愣着做什么,我们盯了一上午都没找到机会,眼下终于有了,还不把那药快倒进去!”
“不许喊我风儿!”水清衣女子白他一眼,“催什么!我自有分寸!”话落伸手将瓷瓶里的粉末倒进已配好的药包里,那黑衣男子还不放心在药材里搅了搅,却没注意到身边女子早在不易察觉间,将粉末留了一半夹在指缝中。
一切就绪,两人身影一闪齐齐隐去。水清衣女子在消逝瞬间,回眸看了窗内一眼,心中暗道:云翎,我将驻颜粉减去一半,能不能熬过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两人刚隐去没多久,颜葵跟老大夫便捏着方子走了进来,不多时几副药抓全了,颜葵包好拎了回去。
半个时辰后,颜葵将煎好的药送到了房里,颜惜问:“这药是你看着抓的,且亲自煎的吧。”
“放心吧少主,从抓药到煎药到端到房里来,我的眼睛就没离开过。那老大夫我也找人查过,是个可靠的人。”
颜惜这才将药递给云翎。云翎的眉头都皱成了麻花,“一看就很苦!”
“良药苦口!”颜惜道:“快喝,喝完有惊喜!”
“什么惊喜?”
“喝了你就知道!”
云翎将信将疑将药灌了下去,刚要喊苦,一颗蜜饯塞了进来,云翎含着蜜饯喊起来:“这不会就是你说的惊喜吧!就这颗梅子!”
颜惜淡定地颔首:“你猜对了!”见她露出失望的表情,笑道:“骗你的,惊喜在这里。” 拿出一个锦囊袋,递了过去,“这是你要的蚂蚁,巫祖走时,留了一些给你,说是使用心得也一同在袋子里。”
云翎惊喜道:“她还真舍得啊,哈哈,真是太好啦!”话落就要拆那锦囊。
颜惜拦住了她的手,“巫祖临走前交代这袋子不能随便打开,打开便要使用。而且你只能使用一次,因为用完之后,蚂蚁们会自动跑回老祖身边。”
云翎:“……”
云翎将那蚂蚁收好之后,在颜惜的催促下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