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爹的老头不知道啥时候已经出了房间。
“箐箐醒了就好了,这帮庸医居然说妹妹没救了!兄长真该去割了他们的舌头!”
自称兄长的男子说到这,那暖阳般的笑容立马换做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
“还是不要了吧!”
舒瑶箐心虚的低下头,人家郎中说得也没错。
“恩,看在妹妹的面子上,兄长就不和他们计较。”
兄长把舒瑶箐搂得更紧些,这倒是叫舒瑶箐受宠若惊。
作为家中独女的舒瑶箐,还没想过有一个帅哥哥呵护,是怎么样的感觉呢!
“那个……”
舒瑶箐咽了下口水,她该怎么向这个所谓的兄长解释,她不是这个身体的主人啊?可要是不说的话……
舒瑶箐觉得自己早晚得露馅。
“我……”
“箐箐从马上摔下,当真是叫爹和兄长担心死了!”
哦?原来她也是摔了一跤。
那就好办了!
舒瑶箐抬头看向兄长暖阳般的笑容,用无比冷静的声调说道:“欧巴,我好像把脑袋摔坏了,我什么都不得了,我是谁,你是谁,刚刚那个老头是谁,还有这里的一切,我……都想不起来啦!”
吃惊,震惊,心痛……
在一瞬间,舒瑶箐在男子脸上读到了太多太多的表情,她能感到抱着自己的男子身子在微微颤抖。
但是很快的,男子脸上又重新挂上了暖阳般的笑容,微凉的大手抚摸舒瑶箐乱蓬蓬的头发。
“箐箐不怕,兄长会帮箐箐想起来的。不过……”男子压低了声音,附到舒瑶箐耳际,“不能让刚才那个老头儿知道,不然他说不定会一根上吊绳了结了自己。”
呃……
要不要这么脆弱!
虽然心里对那个老头极尽鄙视,舒瑶箐还是弱弱的点头,装出一副很乖巧的样子。
“知道了!兄长!”
哎呀,这嗲嗲的小声音叫舒瑶箐自己都打了个冷战!
她舒瑶箐撒起娇来,可是无人能挡啊!
经过长达两个个时辰的长篇叙论,舒瑶箐终于搞清了如今的处境。
本人,舒瑶箐,穿越到了一个与自己同名同姓的十四岁女孩身体里。
十四岁啊!她都二十二了好不好?
这是多大的心理落差啊!仿佛一夜之间回到了中学时代了!
这还不算啥!
这个舒瑶箐可绝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小家碧玉。不会女红针织,偏偏喜欢骑马射箭!
因为自幼丧母,本就软心肠的父亲更是把她捧上了天。更不用说这个自小就视妹妹如掌中宝的兄长了!
可是对于现代人舒瑶箐来说,她只坐过游乐场的旋转木马!仅此而已!仅此而已!重要的事情,要说三遍!
这还不算啥!
为什么不是唐宋元明清?这个永信朝是哪个时空的?还有这个喜宗皇帝,这名号也太喜庆了点!
这还不算啥?
人家穿越都是人逢盛世精神倍儿爽,她舒瑶箐怎么就没这种福利待遇。
父亲是个做官的,徐州刺史这个官应该也不小吧?
看这房间里的装修,说家境殷实那是肯定的了!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皇帝昏庸无能?为什么宦官把持朝政?
这还不算啥!
关键是激起民愤啦!
有个叫……
哦!叫仇金成!
看看这名起的,听着就是跟人有仇!
听说以前是盐帮帮主,我去!你们盐帮那么有钱你还起义个什么劲儿!
总之不管怎么说,现在是天下大乱。
我的妈呀!俺想回家!
舒瑶箐在心里呐喊了无数遍。
直到……
咕噜噜……
“什么东西在叫?”
舒瑶箐的兄长,名叫舒荣轩,字子墨。舒荣轩指着舒瑶箐被子下的小肚子,脸上的笑容似乎永远都那么温暖。
“它说它饿了!”
舒瑶箐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穿越时空嘛!她还没倒过来时差,忘了自己也是需要补充能量地!
“那个……哥……”
“有!”这个舒荣轩简直就是舒瑶箐肚子里的蛔虫,她想说什么,舒荣轩一猜一个准儿。
“灶上煲着妹妹最爱的鸽子汤,兄长这就命人呈上。”
恩!
舒瑶箐抱着被子欣喜的连连点头,直点得自己眼冒金星。
我的妈呀!为什么你不给我生个哥哥!
有哥哥宠着,原来是这么幸福的一件事!
等等!
你怎么这么快就进入角色啦!这么快就萌化为一个十四岁少女了?
哎呀不管啦!饿本姑娘真的饿啦!
舒荣轩走到门**待了两句,又坐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