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限于文科,她舒瑶箐是个理科大白痴!
舒荣轩不是去喝酒,他是去料理小妹留下的祸患!那个逢人便搔首弄姿的牡丹,不会如此轻易罢休的!
若是被她攀上了节度使大人的高枝儿,下次把自己扇得鼻青脸肿的,可就是小妹箐箐了!
所以,一不做,二不休!他舒荣轩是绝对不会叫牡丹又任何翻身的机会的!
第二日,徐州城里,瑾翠坊里,再没有一个叫牡丹的舞姬!
传闻那一夜牡丹姑娘私会情郎不成,反被一帮市井地痞劫持,牡丹不从,拔腿就跑,结果双腿被生生打残,本就不怎么清白的身子也彻底不清白了!再说这牡丹身为舞姬,此生再无法直立,更不用说跳舞了,牡丹便被坊主撵了出去!至于去向,兵荒马乱的,谁会去在意一个舞姬的死活?
而瑾翠坊当晚,便有新的舞姬坐上魁首之位!其中最捧场的,银子散得最多的,便是刺史大人的长子,舒荣轩!
“子墨,这新晋舞姬虽然新鲜,和牡丹姑娘仿若无骨的曼妙腰肢相比,为兄觉得还差点意思!”
文诗华看着坐在自己身边从不踏足教坊烟花之地的好友舒荣轩,怎么今儿居然有如此雅兴过来捧场了?
他们虽曾都是一个书院出来的同门师兄弟,可舒荣轩却是刺史大人的儿子,而他,一个落魄孤儿而已!
“嗯!”
舒荣轩笑着,露出标志性的暖阳牌笑容,微微颔首,自顾着喝酒!也不理文诗华的满腹好奇,牡丹再好,今夜,也走不出这徐州城!
“夜深了,小弟不胜酒力,文兄莫要怪罪,你我他日再聚!”
舒荣轩饮尽杯中酒,便起身向文诗华告辞,文诗华也乏了,与舒荣轩一同出了门。
“子墨,好男儿志在四方,为兄明日即将与堂兄一同前往兖州投军,他日再见,怕是不知何时了!”
瑾翠坊门外,文诗华拱手与自己多年的兄弟辞别!
“如今仇贼猖獗,气焰嚣张,小弟也欲与文兄一同去,精忠报国,杀敌卫国,怎奈家父态度坚决,唉!”
不止止因为父亲,还有箐箐,舒荣轩一万个不放心这个喜好马上度日的小妹!
文诗华只是拍了拍舒荣轩的肩膀。
“你可是徐州刺史的大少爷,哪能像为兄这般,无牵无挂,落得个洒脱!时候不早了,为兄也该启程了!后会有期!”
文诗华羡慕舒荣轩,他孤零零一个人,若想有朝一日建功立业出人头地,投军是最好的方法!舒荣轩只消好好的做他的公子哥儿就好了!
“文兄一路顺风!”
看着文诗华离去的决绝背影,舒荣轩衣袖下的手已经握成了拳!
国难当头,怎可缩在此地安于天命!这样岂不是被人看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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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荣轩回来时,已过三更,便看见已经蹲靠在自己书房门口睡着了的水燕,和书房里昏暗的烛火点点。
轻启窗户,舒荣轩便看见了趴在地上翘着小腿儿的正看得津津有味的小妹。
敢情她墨迹了小半天,就是为了到他书房里看书!
不早说!
小丫头从前可是只顾着疯啊野啊!一拿起书就困倦的上下眼皮直打架的!
舒荣轩把窗户悄然关好,心想着明日得叫管家换上更厚实的地毯才行。
别!还是狐狸毛皮更舒服!
许是看得太认真,舒瑶箐直到鸡叫才从书里拔出身子,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悄悄从窗户跳出去,却和什么东西撞了个满怀。
“呀!”
舒瑶箐被兄长一把拥进怀里。
“嘿嘿!兄长你起得好早!”
舒瑶箐低着头不敢看兄长,偷偷溜进兄长书房,还被人逮个正着!
多丢人,多丢人啊!
“水燕……”
舒荣轩将手里早就预备多时的披风披在妹妹身上,心疼的看着妹妹。
“水燕!”
舒荣轩又一声高喝!才把在门口睡了一夜的水燕叫醒。
“少……少爷!”
显然,睡得流出口水的水燕比她的主子狼狈多啦!
舒瑶箐偷笑,有些幸灾乐祸的感觉。
“差人把本少爷的书房搬到小姐的世安居去!”
水燕猛得愣住,就连舒瑶箐都不禁抬头偷看了眼兄长。
他不生气?不生气他偷偷潜入他的书房?
“是!”
水燕才迈了一脚出去,又听见舒荣轩的找呼声。
“回来,回来!”舒荣轩指着与世安居隔着面墙,“不必搬了,差人把这墙扒了!多余!”
啊?
水燕傻眼了!舒瑶箐也傻眼了!
就因为她想进他书房看书,他就把墙给扒了!
舒瑶箐啊舒瑶箐!你要不要太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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