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刘家小姐刘孜妍,绝对不是个省油的灯。仗着比舒瑶箐大了一百来天,就一直以姐姐自居。话虽如此,却一点姐姐的样子都没有,耍小脾气,欻尖儿,一身的公主病。
据兄长所述,上一次三人小聚,还是去年中秋,刘孜妍嫉妒舒荣轩总是宠着舒瑶箐,在舒瑶箐的被子里放了好大一只蜘蛛!
“呵!哥你当时为什么不揍她?”
坐在舒荣轩对面的舒瑶箐终于忍不住了,挥出粉拳做打人状。
这个丫头根本就是个嚣张拔扈,不知分寸为何物,完全不顾及他人感受的富二代嘛!
官二代遇到富二代,不撕看来是不可能的了!
“兄长不打女人。”
舒荣轩把松软的点心送到妹妹嘴里,“这是原则。”
兄长只是不亲自打女人!舒荣轩这样对自己说!
原则?她刘孜妍整人讲不讲原则!
在舒瑶箐看来,父兄不过是顾及上一代人的情谊而已!
“刘家叔婶又是道歉又是赔礼,临走时又送了满满一车的礼品,此事才算做罢!”
舒瑶箐撅撅嘴,有句话什么来着,父母过分的溺爱孩子会长成一棵歪脖树!
这个刘孜妍,就是棵不折不扣的歪脖树!哼,早晚有人能收拾她。
乾福四年,六月初六。
舒瑶箐坐在马车里,一路的颠簸叫她快把胃都吐出来了。
这种几乎和人类文明一样漫长的交通工具为什么人类就不能做点改进?
撩开了帘子,看着惬意的骑着快斗的兄长,今日他穿了一身水蓝色袍衫,仿若谪仙一般,再配上快斗洁白胜雪的皮毛,一路上已经吸引了不少少女的眼球!舒瑶箐再一次恨自己为什么不能穿越成一个男人?
“兄长……”
舒瑶箐被这马车颠得小脸苍白,不比摔下马那次显得憔悴!
水燕也和她一同坐在马车里,她怎么没事!
大概是习惯成自然吧!
舒荣轩只得摇摇头,宠溺的冲着妹妹说道:“换身男装,上马吧!”
“就……就知道兄长最好了……”
舒瑶箐呕得七昏八素,连说话都没力气了!
宋州在徐州西南方,其实离得并不远,舒瑶箐与兄长一路不紧不慢却走了五天,期间舒荣轩带着妹妹。吃遍了沿路的各大小吃,看遍了沿途的风光,买了半车的纪念品和土特产。
“哥!我感觉我胖了!”
舒瑶箐看着满桌子的山珍海味,口水早就流了三尺。
“胖了好!肉嘟嘟的捏起来才有感觉啊!”
舒荣轩顺势又捏了下妹妹足足胖了一圈的小脸早知道出门妹妹会这么开心,他该早带着妹妹出来游历一番,当然,前提是离叛军远一点。
“恩!”
有吃有喝还有的玩,胖一点又有什么关系呢?
才十四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啊!
吃过了早饭,快斗的前蹄儿终于踏进了宋州萧县的地界,刘家大宅就坐落在县东,舒瑶箐有点失望,刘家大宅其实也没怎么气派,而且这宅子也太老了点儿!瞧那房上的瓦,都不亮了!门口的大狮子,也有裂缝了!
刘叔父不是勤俭,他估计是个守财奴!
刘家男女老少丫鬟小厮都站在门口候着,舒荣轩下马,然后一把把妹妹从马上抱了下来。
“哥哥这样不太好吧!”
“这样才安全,免得小妍又使什么坏点子害你!”
舒荣轩轻声说道,脸上暖阳般的笑叫舒瑶箐心安。
眼睛瞄了下门口的众人。
矮粗胖一身绛紫色缎袍的应该就是刘叔父,和老爹比起来,他身材保持的不好!刘叔父身边同样雍荣姿态的应该就是刘婶婶了,她今日穿了一件藏青色轻纱长纱裙,上衣上绣得乃是紫色的牡丹花样式!
再看挽着刘夫人胳膊的女子看上去和自己年纪差不多大,黛眉开娇横远柚,绿鬓淳浓染春烟。一身红色襦裙显得俏皮可爱!料子是扬州城今年新蚕丝所制,再配上妖而不艳的苏绣,还有她脚下的那双故意露出来的绣花鞋,上面的花样可是今年长安城最流行的!这么个美人胚子怎么是个整蛊专家呢!
古人有云,惟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大概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嗨!”
舒瑶箐冲着众人打了声招呼,最后把眼神定格在了传说中的刘孜妍身上。
“侄儿拜见叔父,婶婶。”
舒荣轩礼貌的给叔婶请安,却完全无视盛装的刘孜妍。
“轩哥哥还是一如既往的宠着箐箐呀!”
刘孜妍嘴倒快,居然抢在父母之前说话,一说话就带刺儿!
舒瑶箐把兄长搂得更紧些,这个刘孜妍在吃什么闲醋啊?
我亲哥哥宠着我有什么不行的吗?有能耐也叫你娘给你生个兄长啊!
“兄长宠妹妹,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