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弄明白女儿到底是在唱哪出戏!
“箐箐?!”
司徒若海不可思议的看着白衣女子,却见白衣女子轻轻揭开脸上的面纱。
不是舒瑶箐,又会是谁呢?
“你!原来就是你!”
司徒若海真恨不得扑上去把这个他朝思暮想的女子抱在怀里,可是……
“司徒公子,婚约已解,你可以走了!”
舒瑶箐脸上没有一丝笑意,直接抬腿就走!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十倍百倍偿还于人!
“等等!”
司徒若海要追,却被洛斌拦在堂内,洛斌冷漠的说道:
“司徒公子该不会想出尔反尔吧?既然没能一眼就认出箐箐,还大言不惭的说了那么多废话。司徒公子还有何颜面呆在这里?!”
哼!长得这么丑!就是舒荣轩在这儿,也绝不会把妹妹嫁给他的。
“我!”
司徒若海自知自己理亏,不得不悻悻而去。
老爹从堂椅上起身,他还没搞清情况。
不过既然女儿说不嫁,那咱就不嫁!
指腹未婚这事儿,当初就是个酒后的玩笑话而已。更何况,这个司徒若海,长得真的没个人样!
“谁能告诉老夫,这是怎么回事?”
舒致远被弄得一头雾水。
“这个……事实就是如舒伯父所见这般!”
洛斌也无法解释舒瑶箐此举到底为何,他现在反倒有些担心,这个丫头才行完及笄礼,就被司徒若海搞这么一出,真不知道这个丫头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
“舒伯父,侄儿先行高退。”
洛斌匆匆朝世安居而去,她可别想不开做什么傻事啊!
一路快步行至世安居,洛斌想要推门而入,却发现房门被反锁。
“小姐说了,除非地震火山喷发海啸,否则谁也不许敲门!”
水燕挡在门口,低头把小姐的原话重复了一遍。
“起开!”
洛斌大臂一挥,直接把水燕拔拉到了一边去,水燕猝不及防,退了两步直接跌坐在地上。
本少爷今儿就敲了,她能怎样?
“箐箐!”
该不会想不开上吊自杀了吧!
“箐箐!”
洛斌的心莫名一紧,这个丫头!真是笨,为了那么丑的一个男人,真是不值得。
“箐箐!开门!再不开门,洛哥哥可撞门了!”
洛斌说完,抬脚就照着门板才要招呼上去,门便哗得从里面打开。
洛斌一个没站稳栽进门里,险些栽倒在舒瑶箐怀里。
“唔!”
舒瑶箐打了个哈欠,揉了揉惺忪睡眼。
“小家奴你干嘛!”
舒瑶箐解决了司徒若海那个有眼无珠的笨蛋之后,心情好得不得了!
“四更起本姑娘就起来被折腾来折腾去的,真的困死了!”
舒瑶箐双手合实做祈求状,“求求小家奴,要骚扰就去找别人!府里那些丫鬟们不是天天冲着你花痴吗?那口水都快流出二里地去了!你去找她们吧!小姐我真的需要小睡一下,就一下,拜拜!”
舒瑶箐说完就要关门,洛斌的一双玉手却把着门板愣是不让关。
“你……没事?”
洛斌略带担忧的舒瑶箐,这丫头怎么跟个没事儿人似的?
“什么事儿?”
舒瑶箐倚在门上,真是难得洛斌脸上能露出除了冷漠和愠怒以外的神情,而且这表情还是冲着她!
“呼!真是……”
洛斌一把抓起舒瑶箐清瘦的手腕就往外拉,在舒府里横冲直撞,也不顾路过的丫鬟小厮们异样的目光,衣角随风扬起,月白长衫外加如玉般的肌肤,被拉着的舒瑶箐在看到他握着自己的手时,又一次忘了呼吸。
“小家奴你干嘛呀!平时本姑娘找你陪我玩儿你不理,今儿是要闹哪样?本姑娘今儿真的累了!都快被那些宗亲们给折腾散架了!你……”
舒瑶箐好一阵子才回过神来,可还没唠叨完呢!洛斌二人已经到了后院的马厩!洛斌也不管舒瑶箐乐不乐意,一把环住舒瑶箐的腰,带着舒瑶箐上了快斗的背。
伸出右手掌风一过,绑在柱子上的缰绳自动脱落!
“大侠啊!”
舒瑶箐还沉浸于洛斌的高强武艺,洛斌已经带着舒瑶箐出了舒府。
“小家奴!你发什么疯!”
洛斌把舒瑶箐环得死死的,舒瑶箐的后背紧贴着洛斌瘦削的胸膛,说实话,有点铬得晃。可是,头顶这个男人的呼吸声,却这么叫人舒心!
洛斌不回答,只是一路朝城西而去,一直穿过了城郊的一片树林,在河边停了下来。
河水不深,洛斌骑着快斗下了河,快斗似乎找到了好玩的,便不停的在水里踩着水花。
“驾!”
洛斌抽了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