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了他的眼。
她怎么不哭?怎么不怨?她为什么能做到不发脾气?
不对,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在乎这个丫头的感受!
“小家奴!”
舒瑶箐抬头,冲着洛斌傻笑,“祝你和我哥幸福!”
这个小气男,还真是开不起玩笑,放心!
你和兄长是一对,我保证不做电灯泡也不做第三者,待兄长回来,你们就喜结连礼好了。
洛斌左眼皮跳个不停,什么叫做祝他和她哥幸福?怎么和舒荣轩扯上关系了?
舒瑶箐低头摸了摸瘪瘪的肚子,催促道:“快点!快点!本姑娘都饿了!”
这一天,先是被一帮宗亲折腾,再又被洛斌带出来吹风,她现在是又累又饿!
洛斌敲了下舒瑶箐的脑袋,轻声说道:“贪吃鬼!”
“今天可是本姑娘的生辰!没有蛋糕没有蜡烛没有生日礼物,还不能饱餐一顿吗?”
舒瑶箐撅着嘴,这大概是她过得最累的一个生日了!
“恩……可以!”
洛斌加快了马速,其实他早就饿了!自己真是徒增烦恼,这个丫头根本没把退婚当回事!反倒是他这个小家奴担心的不得了!
不对!本少爷怎么可以做这个臭丫头的小家奴!本少爷为什么要这么在意于她!
洛斌揽着舒瑶箐纤腰的手紧了松松了紧,他现在心里有点乱!
然而……
等待舒瑶箐的不是一顿丰盛的晚餐,而是……
“你怎么又来了?”
快斗停在府门口,舒瑶箐一眼就看见了站在府门口的刀疤脸大胡子司徒若海。
司徒若海正准备叫属下通传,就听得渐行渐近的答答马蹄声。
“在下特地来向舒小姐赔礼,今日之事全是在下的过错,还请舒小姐原谅!”
司徒若海拱手冲着马上的舒瑶箐,同样瞥见了舒瑶箐身后将她环在怀里的洛斌。
“赔礼?礼呢?”
舒瑶箐一早就看见了司徒若海的属下捧着的礼盒,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宝贝!
司徒若海回头冲着身后的属下递了个眼色,属下上前两步,打开了锦盒。
月光下,司徒若海的眼黝黑的像两颗黑钻石一般,就是胡子太长了,除了眼睛,舒瑶箐找不到更明显的五官特征。
当然,脸过长这一点还是很显而易见的!
小小的锦盒里,一把白玉梳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洛哥哥……”
舒瑶箐回头轻声问,“这梳子值钱吗?”
“莹白如雪,晶莹剔透。成色不错。”
洛斌说完,又加了一句,“没新意!”
咦?
他为什么要加这么一句?这个丫头刚才叫他什么?
“谢谢!”
舒瑶箐下了马,接下了司徒若海的礼物,洛斌也跟着下了马,冷眼看了眼大胡子的司徒若海。
“不送!”
舒瑶箐抓住洛斌的手,转身就往府里进。
“舒……”
司徒若海还想说什么,可惜舒瑶箐溜得太快,根本没有给司徒若海进门的机会,拉着洛斌的胳膊高昂着小脑袋溜进了家门。
快斗也貌似鄙视的哼了两声,跟着府里的下人回了自家的马厩。
“主子!不过是仗着主子喜欢,这个女人竟如此高傲!真是岂有此礼?!”
司徒若海的贴身护卫朱邪执看着自己的主子居然在一个女人面前吃了闭门羹,便气不打一处来。
“住嘴!”
司徒若海厉声呵斥道。真是个有趣的女人,不止因为她美貌,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与众不同。
此生,他司徒若海必得此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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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舒致远直到世安居的烛火熄了,才缓步回了书房。
舒致远也没想到,那个司徒毅居然真的派儿子来了,虽然提亲变成了退婚,既而又演变成他那个左摇右摆的儿子反过头来追求箐箐。
可是……
司徒毅是怎么当爹的?儿子脸上怎么搞出这么大一块刀疤!
看看老夫养的女儿,简直是美若天仙啊!
不,比天仙还美!
若是真嫁给司徒若海那个臭小子,还不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司徒毅啊司徒毅,老夫这个女儿可不好惹,你儿子可有的受喽!
回想当年,还要多亏了夫人,才有了指腹未婚这么一桩事儿。
十八年前,舒致远只是个香料商人,因为制得一手好香,在宋州也算有点小名气。名气有了,手艺也愈发精湛,舒致远就被盯上了!
被宋州富室齐家的长女,盯上了!
就这样,虽然舒致远自小父母双亡,被人视为天煞孤星,齐家拗不过心意已决的女儿,还是把女儿嫁给了他,做了舒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