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的时候,崴了脚的刘孜妍还好意思大大咧咧的出来抖擞精神,却不成想被气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看着洛斌宠溺的把舒瑶箐抱在怀里,一小口一小口的喂着,刘孜妍真恨不得再给舒瑶箐下点花生粉!
“好洛哥哥,这个不好吃!”
舒瑶箐指着眼前那盘豆腐,撅着嘴撒娇。
“箐箐乖!箐箐吃一块,洛哥哥吃一块,怎么样?”
洛斌舀起一勺递到舒瑶箐嘴边,一点点哄着她吃下去。
“又不是三岁小孩子,干嘛抱在腿上吃!干脆嘴对嘴喂好了!”
刘孜妍气急败坏的丢了筷子,愠怒地看着对面恩爱的二人,为什么,为什么她舒瑶箐总是这么有福气,总是这么吃香,总是这么招人爱。
“好主意!”
洛斌夹起一片肉叼在嘴里,冲着舒瑶箐递了个眼色。
舒瑶箐也配合着,含住洛斌微凉的嘴唇,吃得不亦乐乎。
“哼!”
刘孜妍愤愤下了桌。舒瑶箐吃着洛斌的香唇,左手在背后冲着刘孜妍做了个鄙视的手势!
此时,在书房独自开小灶的老爹和忠叔吃着炭火火锅,听着家丁前来打小报告。
舒致远竖起大拇指,好闺女,有魄力!
就知道这饭桌就是战场,老爹就不去凑热闹了!在精神上支持你,宝贝女儿!
然而,舒瑶箐怎么也想不到,刘孜妍这个整蛊专家这么狠,居然拿出了恶毒的……****!
姐姐你才十五岁好不好!怎么这么早熟!
这一日,刘孜妍捧着她家珍藏的五十年女儿红,大摇大摆的进了洛斌的墨渊居。
“本少爷滴酒不沾!”
洛斌将刘孜妍堵在门口,完全不理那不停朝外翻涌的阵阵酒香。作为一个资深酒鬼,亏他真的把持的住!
“砰!”
门被从洛斌狠狠的关上。
刘孜妍于是将目标转移到了舒瑶箐身上。
舒瑶箐正在老爹书房里偷看老爹的文书。
仇金成的叛军攻打洛阳成不成,损兵折将,不得已转战岭南了。
太好了!只要离颖州远远的,兄长就是安全的。
兄长在军中也算是如鱼得水,很快就做了颖州守军的副统领。
说不定哪天就能转正啦!
当然,老爹似乎也没少送礼。
不过舒瑶箐几个月以来的忧心忡忡,总算是安定了不少。
“箐箐!”
门外传来刘孜妍的声音,她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舒瑶箐把老爹的文书整理好,才从来的地方,窗户,跳了出去。
“叫魂儿呢!”
舒瑶箐看见这个从小就欺负自己的女人,就有一种油然而生的警惕与厌恶感。
“箐箐!”
刘孜妍眯着眼笑得特别的虚伪,作为心理年龄二十二岁的舒瑶箐来说,一眼就知道她这是又挖坑给她跳呢!
“箐箐!从前都是姐姐不好,姐姐今日特意备了五十年珍藏的女儿红,想和箐箐一杯酒抿恩仇。”
刘孜妍说得头头是道,手里捧着的一小坛酒却在微微颤抖。
舒瑶箐勾起好看的唇角,这个……
姐看了十几部的宫斗戏,会不知道你这酒中暗藏玄机?
“是吗?还是头一回见到五十年的,叫妹妹看看!”
说着,舒瑶箐就去拿刘孜妍手里的酒坛。
舒瑶箐似是很感兴趣的轻轻掀开封着酒坛的酒塞,拿着酒坛的右手却猛的一抖。
啪!
酒坛应声而碎,溅了二人一裙角的酒水。
“哎呀!对不起,枉费了姐姐的一番心意。”
舒瑶箐装出一副做错了事唯恐被呵斥的模样。
“其实姐姐无需如此费心,姐姐对洛斌的心意,他人都看在眼里。姐姐先是对兄长有意,如今又倾心于洛斌,看来姐姐的爱好很广泛嘛!不过可惜,妹妹近水楼台,先下手为强。天下男人还没死光呢,凭姐姐的姿色,嫁个零智商的富二代绝对没有问题。”
舒瑶箐服了服身子,冲着气得脸红一阵白一阵的刘孜妍高傲的说道,然后又冲着刘孜妍服了服身子。
“妹妹就先高退了!”
“洛斌他根本不爱你!”
刘孜妍一把拉住转身离去的舒瑶箐的手腕,满脸的不服气。
“他爱的是佩儿,为了她,洛斌可以违逆父亲为他安排的婚事,为了她,洛斌甚至抱着她的尸体跳崖自尽!舒瑶箐,你以为,你在他心里,到底有多大地位!”
刘孜妍手腕力道不小,舒瑶箐挣脱了几下见松不开,也便作罢,暂且听她唠叨完吧!
“刘孜妍,你别逗了!洛斌心里给我留多大位置我不需要让你知道。你只要知道,他没给你留位置就行了!无论是兄长还是洛斌,你根本都不喜欢,你只是嫉妒,嫉妒本姑娘有人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