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她是爱是恨,箐箐只知道,我爱你,不在意你这些过去。”
过去,她无法评说,她只想顾好现在,看着她的洛斌,守着她的爱人,永远不和他分开。
“箐箐……”
洛斌捧着舒瑶箐消瘦的小脸,心疼的说道:“洛哥哥不敢说,因为我洛斌,并不是那么完美,甚至算不得一个好人。所以洛哥哥不想带你回家,怕你会知道我的过去,怕你讨厌洛哥哥!可是现在,洛哥哥必须得说,我怕再不说,就没机会说了!”
“说什么呢!”
舒瑶箐冰凉的手抚上洛斌同样冰凉的唇,信誓旦旦的说道:“我们一定能平安回来的,和兄长,还有两位老爹,我们到一个没有战乱的地方去!”
洛斌轻笑,把小丫头搂在怀里,真想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我们到关外去,到草原上骑马射箭,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左手牵着羊,右手拽着牛,然后生一大堆,一大堆的孩子,好不好?这叫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好!”
雪还在下着,悬崖边的二人却越拥越紧,这一夜,是最后的平安夜!
过了这一夜,他们必须疲于奔命。
天命不可违,舒瑶箐似乎有些明白了,所谓的天命。因为,这份无奈感,因为这份身不由己,因为,这莫名的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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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临威受命?
舒荣轩想不到,他们那成天对他们吆五喝六的节度使大人,居然跑了!
在仇金成的大军从扬州启程前往颍州之时,他便骑着一匹快马,连妻儿都舍了,溜之大吉。
军中群龙无首,军心不稳,他舒荣轩成了军中官衔最高之人。
守城的重任,他必须扛起来,为了颍州二十万百姓。民淳讼简而物产美,土厚水甘而风气和。颖州一破,便是汴州,宋州,徐州……
他血洒战场没有关系,父亲,还有他最珍视的小妹!
一想起舒瑶箐,舒荣轩沉郁多日的脸上总算有了一丝笑意。
不知洛斌有没有好好的照顾小妹……
“将军!”
副将吴江彦走进厅堂,脸色同样阴沉的可怕。
“安州可有消息?”
舒荣轩收回思绪,迫不及待的想听到他所希望的结果。
“安州节度使王大人称自己得了风疾,避而不出,不肯出兵支援!”
“啪!”
舒荣轩几乎把桌案拍碎,惊得副将吴江彦的头又低了几分,根本不敢看舒荣轩气得涨红了的脸!
舒荣轩气得头皮下的血管都跟着一跳一跳的,这个王朔正!
居然佯称自己得了风疾,躲在安州做缩头乌龟!
如今,仇金成派出三十万大军正朝颖州铺面而来,十万大军留守扬州。
三十万啊!他颍州区区四万守军,如何与之对敌!
舒荣轩想想都觉得头疼!
最多再过一日,就要兵临城下,难道他要放弃颍州二十万百姓,任仇金成的叛军在颍州肆意烧杀抢掠吗?
送去长安城请兵支援的折子全都石沉大海,皇帝似是已有放弃了颍州。
“关闭城门,加强防范。迅速集结城中百姓,派五千精兵,分批带着老人妇女和小孩乘水路先行逃往蜀地。剩下的男子……”
舒荣轩犹豫片刻,提剑起身,眼里带着决绝。
“本将军去会会他们!”
“是!莫将遵命!”
吴江彦庆幸,这个时候,军中还能有人挑得起大梁,一面稳定军心,一面还能为百姓着想。
想起半年前,颍州刺史向节度使大人举荐从徐州风尘仆仆而来的舒荣轩时,军中不少人都在打赌,这个徐州刺史的宝贝儿子,能坚持几天。
没想到,现如今这等危机时刻,迅速调整心态,自掏腰包为将士们发军响以稳定军心的,开仓放粮叫百姓吃饱穿暖的,居然是这个大少爷!
话说回来,这个大少爷可真有钱啊!舒家到底有多少家产够他这样挥钱如雨啊!
舒荣轩走到府门口,看着站在门外将节度使府围得水泄不通的个大老爷们。
良久,他都说不出话来。
这些只是一小部分,若是全部集结起来,凑个三万人的乌合之众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
他怎么能拿百姓的命去赌!万一赌输了!岂不是又要重蹈扬州城的复辄?
终于,舒荣轩冲着人群摆了摆手,说道:“走吧!逃命去吧!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不走!我们不走!”
有十几个胆儿大的男子高喊着。
“我们生是颍州城的人,死是颍州城的鬼!”
“将军不走!我们也不走!”
“他仇金成有什么可怕的?我们就和他绝一死战!”
“不走!不走!”
舒荣轩却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