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瑶箐醒来的时候,自己正躺在司徒若海怀里。
腾的坐起来,舒瑶箐揉了揉自己吃痛的后颈,发生了什么事?
对了!洛斌他……
“他已经走了!”
司徒若海冷声说道,就知道,这个女人醒来就会是这个样子。
舒瑶箐扶着身边的树站稳了身子,这是哪里?
哦!好像是洛斌所说的树林。
“我要去找他!”
舒瑶箐说着,便俯身拎起弓箭便要走,却被司徒若海从后面拽到了他的怀里。
“放开我!”
司徒若海不顾舒瑶箐的呼喊,抱得更紧了!
“不要!我不要呆在这!”
舒瑶箐湿了眼眶,沙哑着嗓子喊道,司徒若海忍不住还是心疼的松开了怀抱。
舒瑶箐才走了两步,一个一身黑色圆领罩衫的洛斌手下拱手跪地,挡在舒瑶箐身前。
“好狗不挡道!”
舒瑶箐气得骂人。
“少夫人!少主有令!就是绑,也不得叫少夫人出树林半步!否则……”
男人面露难色,“否则,属下也得跟着陪葬!”
洛斌你故意的是不是?
“我不是少夫人!洛斌也不会那么做!”
舒瑶箐说道,不信那么温柔的洛斌会那么做。
黑衣男子却依旧跪着,恳切的说道:
“少主说了,戴上盘龙戒指,就算没拜堂,少夫人也是洛家人。少主还说,若他此行有去无回,少夫人就是洛家三十六位杀手的主子!属下愿为少夫人马首是瞻!”
什么?
杀手!
舒瑶箐回头看了眼司徒若海平静如水的脸。
哦……
“这么说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舒瑶箐抬手,看着食指上的盘龙戒指,原来这东西有这么大的含义。
原来洛家的生意,是这个。
难怪洛斌说他不是个好人。
“那洛家老爹呢?”
舒瑶箐问道。
“主人早有隐退之意,只等少主回来。”
男子继续拱手答道:“本来主人不想叫少主来冒险,但少主还是愿意为少夫人冒死而去。并一早安排好一切。”
洛斌,原来你真的有这么多秘密。
男子又接着说道:“少夫人,少主有令,少夫人胆敢跨进颍州城半步,从此碧落黄泉,永不相见!”
舒瑶箐心想,洛斌你真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去的!你真的为了我什么都敢做啊!
好,我等,我就在这儿等,你要是敢不回来,我就立马改嫁!
舒瑶箐抹了脸上大把的泪水,扶着树缓缓坐下来。
“你叫什么名字?”
舒瑶箐抱着膝问道,身子却在不停的颤抖。
“属下陈良。”
陈良起身,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又说道。
“这是少主留给少夫人的。”
舒瑶箐撕开信封,看着信纸上刚毅的字迹,再也忍不住嚎淘大哭。
吾妻箐箐:
虽你我既无夫妻之名,也无夫妻之实。但我还是想这样称呼你,一次,就好。
洛哥哥一早便知道,你不是舒瑶箐。
从在客栈见到你第一眼,我便怀疑,你不是舒瑶箐。
舒瑶箐从小怕我,对我避之不及。就算失了记忆,生活习惯不会变。
舒瑶箐独爱翡翠,你却更爱珍珠,银饰。舒瑶箐喜爱骑马射箭不假,但每每外出,必定打一猎物,否则绝不罢休。舒瑶箐不爱看书,背诗便头痛,而你,连兵书也看得。
然而,箐箐,你就是那样吸引人,叫我根本挪不开眼。不管你是谁,你都是我的箐箐。
此去颍州,若平安归来,吾必明媒正娶,许你一生一世。若有去无回,吾愿箐箐,放下仇恨,重新开始。
箐箐,莫哭,莫怕,莫痛,洛斌此生,有你,足矣。
小家奴,绝笔。
原来他早就知道,却不问,不怀疑,甚至一如既往的宠她!
舒瑶箐把头埋在腿上,哭得歇斯底里。
司徒若海深深叹息一声,什么叫做相见恨晚,他终于了然于心。
陈良屈膝跪地,不敢起,更不知该说些什么。
少主明知道这是以卵击石,却还是一意孤行,毅然前往颍州。
而朱邪执,司徒若海的手下,却露出一抹不经意的诡异笑容。
此时的起义军营寨,却是人心惶惶。
主帅的营帐被围的水泄不通。
一盆盆清水端进去,一盆盆血水端出来。
人群中有士兵窃窃私语。
“这回大将军可是凶多吉少了!”
“哎呀!那个洛斌是谁呀!十八岁就在武林大会上夺魁,却愣是不肯接任武林盟主之位!以他的武功,别说一个大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