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开玩笑,和我变魔术呢对不对!你只是睡着了,只是在睡懒觉对不对!”
舒瑶箐使劲的摇着洛斌的身子,在他的耳边吹气,怀里的洛斌却丝毫没有反应!
“洛哥哥!你说了回来就娶我的!!你醒醒好不好?我求求你!求求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求求你不要冷着脸好不好?求求你不要离开我!不要!不要!不要!”
舒瑶箐歇斯底里的哭喊,却依旧换不回他的爱人,哪怕是一丁点儿的意识!
“洛哥哥……你个大骗子!你为什么要走?为什么要离开我!你答应许我一生一世的!没有你,谁来叫我起床?谁来喂我吃饭?谁来吻去我的眼泪?谁还能那样毫无顾及的护我,爱着我,宠着我!洛哥哥……我错了!我不该叫你来的,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求求你,睁开眼睛好不好?”
舒瑶箐的泪水沾湿了洛斌冰凉的脸,洗刷了他满脸的泪水,却再没有,再没有那温柔的眉眼,没有那绝美的笑容,没有那宠溺无度的深情。
“洛斌……洛斌……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要这样的结局!我不要!我不要你死!不要你死!你怎么可以死!怎么可以死!”
陈良跪在主子身边,茫然的看着夫人把主子抱得那样紧,哭得那样凶,那么心碎。
到底是怎样的感情,可以换来这女人一生的眼泪!
司徒若海站在舒瑶箐身后,却不敢靠前一步,这个女人眼里从来没有他,恐怕今生今世,她的眼里也再装不下别人。
回头冲着身后的朱邪执微微晗首,朱邪执立刻飞身上马,朝颍州城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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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怎样的一段时光,那么短暂,却装载着满满的幸福。
舒瑶箐轻吻爱人的脸颊,吻上他青紫的唇。
那一日,她拉开他的房门,看着一身月白长衫的他,赤着一双脚,满身酒气,她迈过那些大大小小的酒坛,蹲下身子,拨开他的一头乱发,看到了他绝美的容颜。
那一日,她冲进他的卧房,故意在他的耳边吹气,看着他拉过被子挡住自己的下身,脸颊微红,心里不禁偷笑。
她喜欢他笑,喜欢他只对着自己笑,他把自己搂在怀里的时候,她多么希望,他能搂得再紧一点儿。他带着她招摇过市的时候,她多么希望,他能再张扬一点!
然而……
此生,再不会有那么一天。再不会有那样的笑意。再也不会有人弹着她的脑袋,叫她笨丫头。再也不会有人在她失眠的时候,为她吹箫。再也不会有人在她看书的时候,把她抱在腿上。再也不会有了……
再也没有了!
司徒若海静静的站在舒瑶箐身边,看着女人的眼泪被寒风吹干,然后又流出更多的眼泪。看着女人细心的擦拭着男人沾满鲜血与泪水的脸,擦拭男人被折断的,瘦削的手。
“箐箐……”
司徒若海不想打断她,可是,这里不是久留之地。
“嘘!”
舒瑶箐把食指放到唇边,轻声说着:“无妨!时候还早!”
若是有追兵,早就追来了!
舒瑶箐现在,只想陪在她的洛斌身边。
不要走得太急,偶尔也回头,看看我,好不好?
有人说过,人死头三天,灵魂还会在人间徘徊。
洛斌,你就在我身边对不对?
你还在陪着我,对不对?
“主子!”
朱邪执下了马,面色沉重的冲着司徒若海禀报着:“叛军昨夜偷偷潜入颍州,里应外和,众人猝不及防,洛家三十位杀手和咱们的百余名弟兄,无一生还!仇金成下令,屠城!”
舒瑶箐苍白着脸,抬起头去看朱邪执。
“我家兄长呢?”
“……”
朱邪执看了眼身边的司徒若海,低头不敢禀报。
舒瑶箐抹了眼泪,轻声说道:“说吧!我没事!”
“叛军有个叫汤建羽的,亲手斩下……”朱邪执说道这,自己都觉得心慌。
“那个叫汤建羽的,亲手斩下舒荣轩的首级,献给了仇金成。仇金成封那人做了右将军,还……还把舒荣轩的首级悬挂于颖州城楼之上!”
嗡!
舒瑶箐脑袋猛得炸开。
仇金成!你是个变态!
舒瑶箐低头,在爱人额头上印上一记吻。
“陈良!”舒瑶箐回头冲着一直跪在自己身后的陈良。
“看着你的主子。”
舒瑶箐艰难的起身,迈着两条僵硬的腿,踉跄着捡起树下自己的弓箭,然后吹了一声口哨。
身上沾满了洛斌鲜血的快斗立刻警觉的动了下耳朵,朝舒瑶箐走了过来。
“带我去找兄长!”舒瑶箐拍了拍快斗的头,然后上马,却被司徒若海拉住了缰绳。
“我不想再连累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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