茄子似乎不死心,还是策马追了过去。
“在下魏博节度使罗保彦,敢问这位夫人尊性大名?”
哦!原来就是个被皇帝派来管理这些魏博牙兵的倒霉蛋儿!指不定哪天就被这些当地的牙兵给砍了!
上一个节度使,上一个的上一个,上一个的上n个,不都是这样死的?
茄子挡在舒瑶箐马前,舒瑶箐只得撇撇嘴说道:“你管不着!”
“哈哈……”
男子放声大笑,平生还是第一次有女人敢这么和他说话。
“少夫人……”
陈良还有那几个兄弟手上的剑全都握紧,他们是杀手,可不管什么官啊兵啊的,只要夫人一声令下,他们随时可以大开杀戒。
“不管他!出门忘吃药了!”
舒瑶箐调转马头便走,这是打哪个精神病院里出来的?
“是!”
六兄弟应道,舒瑶箐一行策马离去。
男人收了笑,这个女人,真是有趣极了,他冲着身后的牙兵吩咐道:
“派人跟着他们!”
“是!”
身后的牙兵应道,悄然跟了过去!
舒瑶箐真是不明白了,她长得这么招风吗?
蒙着面都能把司徒若海招来,好不容易赔了自己的丫鬟把他打发走了,怎么又来一个?!
舒瑶箐黑着脸站在老爹洛天身边,看着上座于厅堂的那个节度使,那只茄子。
“爷爷!孙媳妇儿去药房给您抓药!”
舒瑶箐冲着洛家爷爷和洛家老爹服了服身子,完全无视冲着自己微笑的那只茄子。
舒瑶箐出了门,果不其然,那只茄子也跟了出来。走的还挺快,没几步就把舒瑶箐堵在路上。
“呼!”
舒瑶箐气得直喘,早知道,就该骑着快斗!
“你到底想干嘛?”
舒瑶箐知道自己躲不掉,也不躲了!干脆抬头直视茄子的眼睛。
“在下只想知道夫人芳名。”
茄子抱着胳膊,低头微笑着。
“告诉你了,你就不再缠着我了吗?”舒瑶箐问道。
茄子不说话,舒瑶箐就知道,这个只茄子根本就不是要个名字那么简单。
“好吧!你跟我来。”
舒瑶箐转身又回了洛府,罗保彦也跟着进去。
舒瑶箐带着罗保彦进了自己的书房。才一进屋,罗保彦就看到了对着门的桌案上,摆着两个骨灰瓷坛。
“我爹的。”
舒瑶箐冰凉的手指抚摸着老爹的瓷坛。
“我哥,还有我相公的。”
舒瑶箐细细的抚摸着洛斌的骨灰坛,声调缓和了不少。
“准确的说,是我相公被掏了心的尸体和我哥的头颅化作的骨灰!“
舒瑶箐抬眼,坦然的罗保彦吃惊的面容。
“我舒瑶箐已经不会爱了。所以,罗大人,你还是放弃吧!”
罗保彦站在原地,这个女人身上那抹浓重的悲伤,原来是因为这个。
“罗大人,不送!”
舒瑶箐背过身去说道,她不想和罗保彦解释她过去的幸福,和那痛心彻骨的痛。
“舒瑶箐!”
罗保彦敛了笑意,冲着背对着自己的瘦弱身子说道:“从今天起,洛家在魏博,无人敢挑衅。”
真是可惜了!
罗保彦想自己若是早一点儿遇到她该多好!
那一日,他才走出商铺,就看到她一袭白衣,骑着白马,披散着长发而来,却似乎很疲累,很茫然,很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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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金成改年号天福,意思很明确,就是求天赐福,好叫他坐稳这江山。
他似乎忘了,这个江山是他杀了八十万人得来的,老天爷眼睛瞎了才会来赐福。
天福二年,魏博魏州,又是一年春天。
“姐姐!姐姐!罗大人又派人送来了一盒上好的珍珠!”
卫家安在回廊里跑着,直奔在庭院里与老爹下棋的舒瑶箐而去。
“跑什么!”
洛天冲着没大没小的卫家安一声怒喝,眼睛却始终不离棋盘。
“爹!你输了!”
舒瑶箐一手托腮,一手慵懒的接过卫家安手里的盒子。
呵!
“这个罗保彦是不是克扣军响了?”
舒瑶箐打开盒子,几乎亮瞎双眼。
“唉!”
洛天拍着大腿,冲着舒瑶箐乐呵呵的说道。
“老喽!老喽!这个罗保彦还真是契而不舍啊!”
舒瑶箐眯着眼,看着一盒子珍珠悠悠的说道:“准备一桌好酒好菜,请罗大人来府里。”
“是!”
卫家安颠颠儿的又跑走了。
“哎呀!箐箐你终于相通了!爹是不是该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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