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说这个仇菊霞其实一直心属汤建羽,只是汤建羽从不碰女人,在整个义军中属于异类。”
陈良把他们几兄弟调查出来的结果告之舒瑶箐,舒瑶箐却没有过多的表情,眼睛半闭着,似乎要睡着了。
汤建羽从不碰女人?谁信?她明明被这个该死的男人抱了好几个晚上,还亲了不知多少次!他不碰女人?难道她舒瑶箐不是女人吗?
舒瑶箐愤恨的想着,她哪里知道,汤建羽此生,只碰过舒瑶箐一个女人!
“陈良……”
舒瑶箐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声音却似寒冰一样寒冷。
“杀了陆虎,做得利落点,把他扒光了,尸体挂在长安城最繁华的街市之上。”
“是!”
陈良握紧手上的箭回道,夫人终于要出手了!
“仇菊霞那边呢?她不可能纹丝不动吧?”舒瑶箐询问道。
如果仇菊霞追汤建羽不成,而汤建羽又独爱她舒瑶箐一人的话,她仇菊霞一定会找她舒瑶箐报复的。
“暂时还没有。”陈良接着回道。
“陆虎一死,仇菊霞不得不回长安!”
到时候,她舒瑶箐才能有机会,叫汤建羽彻彻底底的背叛仇金成。
“夫人!”陈良终于还是忍不住,说道;“夫人这样,少主见了也会心疼的!”
舒瑶箐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洛斌要是见到这样耍心思手段至人命于不顾的她,会不会讨厌她?看见她居然趴在另一个男人的床上,会不会恨她?
一滴清泪滑落舒瑶箐的冰凉而清瘦的脸颊,如小扇般的睫毛上沾了一层露水。
“放心吧!死不了!”
“属下……告退!”
陈良说完,又从后窗飞了出去。
舒瑶箐叹了口气,下次麻烦把窗户带上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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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余庆的军队没有再来骚扰,汤建羽的军队也得以修整,仇菊霞依旧赖着不走,虽然她没有再提舒瑶箐,却依旧对她耿耿于怀。
不得不说,汤建羽在军营里的作为真的挑不出什么毛病,仇菊霞也深知这个监军严镜其实是陆为的人,他的那番措辞根本不足为信。
但是,这嘴长在士兵嘴上,即使仇菊霞不想听,有些话还是冲进了她的耳朵里。
“听说了吗?将军每日都差人回去给那位姑娘送信呢!”
“那是当然了,那位姑娘也每每都会回信,还会稍带脚送给将军一枝箭呢!”
“说来那箭可真特别,绿色的箭羽,将军每每都会宝贝似的收起来呢!”
“听汤副将说,咱将军惦记这位姑娘好几年了!”
“难怪咱将军从来不碰女人呢!就连当年公主倒追咱将军,咱将军愣是连眉毛都没抬一下呢!”
“那当然了!喜欢谁也不会喜欢那个嚣张拔扈动不动就赏人鞭子的公主啊!”
躲在暗处听得真切的仇菊霞握紧了手里的鞭子。原来她就是汤建羽心心念念的女人!汤建羽居然宠爱到这种地步,就这么把她带进军营!
妒火中烧的仇菊霞冲着身后的护卫耳语几句,然后诡异的笑了。
汤建羽,你不是爱她吗?不是护着她吗?本公主偏偏要毁了她,彻彻底底的,毁了她!你没有给我想要的那份爱,我也绝不允许,你给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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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福二年,四月初一,驸马爷陆虎曝尸于长安城集市。
仇金成大惊,急召身在同州的女儿回京。丞相陆为跪求在太清殿门口,要求皇上还堂弟陆虎一个清白。
仇金成拍着龙椅指着陆为愤然骂道:“清白?你当真以为朕不知他都做了什么有辱皇誉的事吗?”
这还不算啥!
京城里的那些黄口小儿也不知是谁教的,每日街头巷尾玩耍的时候,嘴里都念叨着:“都邑华夏,东西二京。大鹏将去,喜鹊还巢。”
古人云的好,一传十,十传百,百而千,千而万。
待到这话传到仇金成的耳朵里,仇金成想要下令诛杀说这话的人,已经来不及了。
因为整个长安城,几乎人人都说了。
趴在榻上听陈良回报成绩的舒瑶箐不信,仇金成还会虎到把长安也变成一座空城吗?
大鹏是仇氏政权的国号,而喜鹊,自然是指蜗居蜀中的喜宗皇帝了。
估计仇金成现在会被气得三高了吧?她舒瑶箐就是要制造舆论,叫长安城的老百姓造反!
算算日子,也有五六天了,他汤建羽怎么还不回来?虽然日日都会送信来,不过也就是些基本的询问!有没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之类的。
汤建羽读书不多,估计也不会吟诗做赋,更不会说那些酸话。
唉!没文化,就是没情调!
“下去吧!我再睡会儿!”
没有了汤建羽的骚扰,舒瑶箐睡眠质量特别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