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人都走远了!想说什么就说吧!”
洛光裕豆儿大的小眼睛犀利得很,盯着坐在椅子上的舒瑶箐。
手都折了,还怎么下棋!
“小女只是求大人能守口如瓶,小女暂时还不想叫汤建羽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舒瑶箐抿着嘴,她的计划还没有完成,她必须保守自己的秘密。
“恩?你是说汤建羽并不知道你是洛家人?”
洛光裕觉得奇怪,这个丫头难道在筹划什么事情?
“我们相遇在最好的年纪,可惜身逢乱世,身不由己,小女只是想叫汤建羽觉得,小女还是从前的舒瑶箐,没有变过。”
舒瑶箐可不想叫洛光裕知道自己和洛斌的关系,不然,这个局怕是就要破了!
“哦……”
洛光裕只是这么哦了一声,他陷入了沉思,或许,他是陷入了过去的回忆。
最好的年纪……
的确,如果可以把握那个时候,他不会入宫,也不会变成如今这样他曾经最讨厌的样子
“本官答应你便是!”
洛光裕有些担心,以汤建羽那个精明劲儿,这事儿能瞒多久……
“哦!你干爹那个失踪了三年的儿子还没找回来呢?本官已经多年未见过你干爹了!不知他现在如何?”
自干爹离世,洛光裕与洛家人已许久没有见面了!再加上军务繁忙,战事吃紧,这几年连书信往来都少了!
不过那个洛斌当年为了个女人跳崖的事儿,他还是一直惦记着呢!
舒瑶箐低下头,努力的不叫自己流泪,过了一会儿,她才哑着嗓子说道:“干爹身子不好,回了家乡。至于兄长,他,或许不会回来了吧!”
如果可以用自己的命把洛斌的命换回来,舒瑶箐一定会义无反顾的去换!
洛光裕感觉舒瑶箐的身子在微微颤抖,还没开口安慰,从营帐外进来的小太监将二人的对话打断。
舒瑶箐抬头一看,不就是那个把她撞倒的那个冒冒失失的小太监?
进来怎么也不禀告一声!
小太监见到舒瑶箐在这里,倒不吃惊,也不向自己主子请安,直接冲着舒瑶箐拱手赔礼道:”刚刚撞倒了姑娘,小人深觉失礼,特来向姑娘赔礼。”
舒瑶箐眨眨眼睛,这是一个奴才该有的礼节吗?
“无妨!”
舒瑶箐起身,冲着将军椅上的洛光裕服了服身子,“小女先行告退!”
舒瑶箐转身要走,却被一只手抓住了手腕。
“痛!“
舒瑶箐猛得抽回手,回头看向这个胆大妄为的小太监,又看了眼坐在将军椅上左顾右盼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洛光裕。
“抱歉!一时心急!”
小太监知道自己触碰了舒瑶箐的伤口,也便不敢再碰舒瑶箐了。
“你有事么?”
舒瑶箐总觉得这个小太监的行为太大胆放肆了点儿。
“请问姑娘!乾福元年正月十五,姑娘可曾到过长安城?”
小太监目光灼灼,带着满脸的期待,舒瑶箐却茫然的摇摇头。
“我曾从马上摔下来,从前的事不记得了!”
舒瑶箐想想,乾福元年,她才十岁!这个身子的主人还是原来的那个舒瑶箐。
小太监倍感失望,眼底的那抹光消失不见。
“我可以走了吗?”
舒瑶箐没觉得自己说错了话,可是看着他失望的样子,舒瑶箐怀疑自己可能真的说错了什么。
小太监失望的点头。
舒瑶箐转身离开,却又一次被小太监拉住,不过这回他拉得是她的衣角。
“你……你会射箭吗?”
舒瑶箐回头,看见小太监写满纠结的脸。
“我……”舒瑶箐抬起两只夹着竹板的手,自嘲的笑笑,说道:
“以后不会了!”
小太监低头,看着舒瑶箐打着竹板的两手,然后又一次猛得抓住舒瑶箐的手。
“喂!痛啊!”
这回,任舒瑶箐怎么摇,小太监却不肯放手。
只见他拨了拨舒瑶箐右手手腕,在看到舒瑶箐手腕上的月牙胎记时,眼前一亮。刚刚还很纠结的脸上顿时绽放出好看的笑容。
舒瑶箐却甩开他的手,这个小太监是怎么回事?
还有洛光裕,你怎么不管管他!
舒瑶箐白了眼兴奋得小太监,快步离开了营帐!
怪人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一瘸一拐的才走了不到十米,就看见汤建羽匆匆赶了过来,舒瑶箐也不走了,就这么等着汤建羽阔步朝自己走来,俊朗的脸上带着略微的担心。
汤建羽也不管什么人多人少的!走到舒瑶箐面前就把她打横抱了起来,宽阔的胸膛起伏的厉害。
至于这么急吗?她又跑不了!
“箐箐!”
汤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