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百姓的恐慌越来越严重,直到有一天,老百姓没有盐了!
作为出身盐帮的仇金成来说,这可真是一件极尽讽刺的事情。
至于为什么?
只听说运盐的船沉到了海里。而城里的盐商们也都关了商铺。
老百姓们齐聚在盐商商铺门口,就算把门板拍碎了,也找不到一粒盐。
那些盐商呢?
听说有人给了他们一大笔银子,把他么送到海外了!
还有的说有人在一夜之见把盐商们的妻儿妾女全部抓起来了!
还有的说,长安城的盐,都被皇帝拿去军用了!
开玩笑!打仗需要那么多盐吗?又不是打盐仗!
可是就是这样卑劣的传言,长安城的百姓居然也都信了!
百姓们齐聚在皇宫门口,要求皇帝开仓放盐。
一时间长安城大乱!
那么盐呢?
不可能凭空飞了吧?
十日后,长安城西郊的一所荒辟的宅子里,夜里一道白光自西南方闪过,落在了院子里。
第二日,宅子里满满澄澄一袋袋的盐就赫然摆在那里。
京城谣言四起,都说是远在蜀中的前朝皇帝派来神兵送来的盐。
自此,仇金成尽失民心。
一身黑衣的陈良提剑站在城门楼上,俯身看着这些愚昧又朴实的百姓,心里不禁佩服少夫人的智慧。
然而在舒瑶箐看来,她这的这些点子实在算不上什么!在她生活的那个世界,更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局比比皆是。
汤建羽心疼的撩拨着怀里人儿的长发,看她苍白的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有些后悔把她带在身边。
然而,这样安静的睡颜,却叫他更想把她搂紧,不叫他离开自己。
“三……哥……”
怀里的人儿本能的搂上他的脖子,把身子贴得更近一些。
汤建羽把她搂得更紧些,吻上她的额头。
真是个会勾人的小妖精!强势的时候,皇帝老儿都敢骂!
撒起娇来,却叫人想不疼她都做不到。
舒瑶箐搂着汤建羽的脖子,装作睡得很熟,直到身边的人儿起了鼾声,她才缓缓睁眼。
汤建羽……
不要死!我还没有报仇!
你不能死!要死,也得死在我手里。
只是,我这双手……
连筷子都拿不起来,还怎么射箭!
那曾经最令她引以为傲的箭术,那曾经最叫兄长欢喜的英姿,那曾经叫洛斌看得迷醉得得意笑容!
不行!
你怎么可以认输呢?舒瑶箐,你怎么能认输呢?我不信!我不信我这双手废了!我不信!
所以羿日,舒瑶箐愣是不叫汤建羽喂她,坚持要自己用筷子吃饭。
痛!
稍微动一下,舒瑶箐冷汗就下来了!
舒瑶箐忍着痛,去抓桌上的筷子。
啪!筷子掉在地上。
舒瑶箐闭上眼,这么点事儿都做不了!
还不如剁掉算了!
腰肢被熟悉的握住,脚下一空,下一秒,舒瑶箐便到了汤建羽的怀里。
“箐箐莫急!我们重来一次!”
汤建羽温热的大手覆上舒瑶箐冰凉而僵硬的手背上。
大手缓缓用力,每弯出一个弧度,汤建羽的声音都会在耳边想起。
“箐箐不痛!箐箐不痛!”
结果……似乎真的没有那么痛。
冰凉的手指握住了筷子,舒瑶箐却根本夹不起任何东西。
“箐箐不急!放松!”
筷子缓缓张开,夹了一块肉,却被汤建羽抢了去!
“好吃!”
汤建羽低头吻上舒瑶箐握着筷子的手。
“箐箐……”
舒瑶箐看到,男人长睫毛上好像沾着水珠。
舒瑶箐眼神闪烁,躲避着汤建羽对自己宠溺的笑意。他为她落泪?!
为什么?为什么是他!
军队继续行进,速度却并不快,而且,明明没有那么多人,汤建羽却下令起双倍的灶。
成天搞得烟雾缭绕的,这不是污染环境吗?
这些古代人一定不知道什么是雾霾!
司徒烨继续骚扰舒瑶箐,而且,越来越名目张胆!
每到汤建羽到周璞营帐探讨军情的时候,司徒烨都会大大方方的进了汤建羽的营帐,和舒瑶箐没话找话。
“姐姐带着一身的伤,又这般长途跋涉,身子怎么能好呢?”
卫家安一边为舒瑶箐把脉,一边担忧的看着舒瑶箐躺在榻上疲惫的睡眼,他知道,舒瑶箐没睡着。
“没事!死不了。不是还有我家家安么?”舒瑶箐没有睁眼,声音却较从前柔和了不少。
“姐姐自从遇见大将军之后,脸上笑容越来越多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