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汤建羽说出抱歉的话,舒瑶箐便果断打断了他!
“你!”舒瑶箐指着这一事件的始做佣者,司徒烨。
“有嫌功夫骚扰我,还不如多想几个攻城之策!废柴!”
“你们俩!”舒瑶箐指着周璞和汤建恭。“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你们俩!”舒瑶箐指了指门口两个护卫,“除了卫家安,谁也不许进!”
舒瑶箐交代完,直接越过众人惊异的目光,进了营帐。
汤建羽站在营帐外,看着那摸白色影子完全无视自己,缓缓放下帘子的样子,心里阵阵酸楚。
她真的记恨他了!不理他了!
箐箐……
汤建羽本能的想要进去,却被两个护卫拦在了门外。
“将军……”
一个护卫脸上的冷汗都冒了一层。
“属下若是放将军进去,明儿卫家安就能把我们俩毒死!”
“将军您就可怜可怜小的,小的家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刚满月的儿子,小的可不想死啊!”
汤建羽负气。
古人云的好,惟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汤建羽后悔莫及,刚刚怎么就脑袋一热欺负了她!
好不容易才叫她答应嫁给自己的!这回功亏一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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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军队伍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汤建羽骑在马上,左手边是军师周璞,右手边则是监军司徒烨。而舒瑶箐,则隔着好几个将领走在最边上。
“姐姐!姐姐你脸色好差!”
坐在舒瑶箐前面的卫家安为舒瑶箐把脉,任舒瑶箐把摇摇欲坠的身子靠在他并不宽阔的背上。
“没事!死不了。咳咳!”舒瑶箐哑着嗓子说道。
昨日被汤建羽吓得,舒瑶箐一睁夜都没敢合眼。一闭眼,就会梦到在破庙里的场景,还有汤建羽可怕的表情。
今日一早起来,舒瑶箐嗓子就冒烟儿了,还顶着一双熊猫眼。
汤建羽不时便会越过那一颗颗小脑袋,去看舒瑶箐强打起精神的疲惫面容。心中更加愧疚昨日自己的鲁莽行为。
司徒烨则鄙视的看着汤建羽心疼的表情,箐箐怎么会喜欢他!
舒瑶箐没精力再搭理那两个为了一个女人居然要大打出手的男人,她才不喜欢这么没出息的男人。
洛斌,这世上只有洛斌,会毫无保留的爱她,宠她,信她!只有洛斌,是全心全意的爱她。只有洛斌,会永永远远温柔的待她。
可惜没有了!
再也没有了!
她看不到他,摸不到他,甚至他现在都不肯在她的梦里出现了。
洛斌,你是在生箐箐的气吗?
生气箐箐竟如此不自爱,为了报仇,委身于一个男人身下。
而且,这个男人正是杀了你和兄长的男人。
洛斌,你也觉得箐箐变了对不对?
也觉得箐箐变坏了,是不是?
你也讨厌箐箐,对不对?
“姐姐!姐姐你怎么又哭了?”
卫家安感觉肩头有点湿。
“家安!”
舒瑶箐把头轻靠在卫家安肩头。
“姐姐累了!睡会儿!”舒瑶箐真的累了,心累,好累。
汤建羽已经成功成了自己对付仇金成的棋子。
明明已经成功了一半了!为什么她会这么累!为什么会这么难过?
洛斌,我好累啊,可是……
我已经,不能停手了。
卫家安感觉背后的姐姐把身子的重量都靠在他身上,忍不住去抚摸她放在自己腰间的双手。
姐姐,好想看到从前的姐姐,策马奔驰,弯弓射箭,英姿飒爽。
姐姐,家安没有别的本事,只能竭尽所能的治好姐姐的手,叫姐姐可以重新弯弓射箭。
“洛……斌……”
身后的姐姐轻声呢喃着,卫家安感觉整个肩头都湿透了!
洛斌……
是那坛骨灰里的人吗?
姐姐,家安不知道你要做什么。
不知道你为什么人愿意嫁给一个你不喜欢的人。
为什么你要穆三哥来做厨子。
家安知道,姐姐不让说,家安就一定不说。
家安的命,是姐姐捡回来的。
姐姐要家安做什么,家安都愿意。
还记得第一次见姐姐,姐姐脸上那清冷的目光,姐姐身上浓浓的悲伤,一下子就印在了家安的脑袋里。
姐姐!
不管你要做什么,家安都会守在姐姐身边的。
治好姐姐身上的累累伤痕。
可是姐姐,你心里的那道伤痕,又有谁能治愈呢!
姐姐,何时才能发自内心的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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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军队伍在华州城外五里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