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舒瑶箐心情好了点,手掌贴在汤建羽发愣的俊朗面容上。至于吗?又不是第一次见面。
汤建羽回过神来,把舒瑶箐从梳妆台前抱起,走出了卧房。必须得抱着,还得抱得紧一点。万一溜了,可如何是好!
又是一路七拐八拐,天黑外加舒瑶箐方向感太差,舒瑶箐都蒙了!不过,这个瑞苑本身就很大,也是不争的事实!芊芊,周小弟还有秦汉跟在主子后面,看着自己的主子。
那般清冷高傲的少夫人居然会搂着一个男子的脖子,还乖巧的趴在那人身上。我眼花了吧?
芊芊这样想。
大人也只有对着夫人的时候,才会发自内心的笑。真是服了!这世间那么多女子,大人谁都看不上,偏偏独爱夫人。就算在自己的将士面前,也毫不掩饰的宠爱夫人!这女人的魅力到底有多大!
周小弟在心里唠叨着。
少夫人对这个男人,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为何不见夫人笑,倒是常常哭鼻子?
秦汉提剑跟在后面,这样想着。
汤建羽抱着舒瑶箐进了举行晚宴的明瑟楼,全然不顾众人眼里的各类复杂目光,把舒瑶箐一路抱到了主席之上,小心翼翼的放在自己身边。
舒瑶箐清冷的眸子扫过堂下众人,周璞和汤建恭以及汤建羽的其他几个副将就坐于他的右手边,而蒋雁翔和汴州牙兵的几个管事的将领则坐在汤建羽左手边。
舒瑶箐目光最后落在了蒋雁翔身上,卸下盔甲的他今日穿着一身绛紫色圆领罩衫,长得有点黑,不过五官还算端正。个头并不算高,也就一米七那样!估计是心眼儿太多了,光长脑袋不长个儿。
蒋雁翔被舒瑶箐盯得有点发毛,试问有那个女子敢这么大大方方的看着一个大男人!
汤建羽这边的人早就对汤建羽的这一举动习以为常,而蒋雁翔这边就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原来是个女人!”
“长得真是美若天仙啊!”
“可惜了!听说双手残废!”
汤建羽却满不在乎的把舒瑶箐永远那么冰凉的手握在自己温暖的大手里。
汤建羽一手执起酒杯,众人也都跟着举杯。
“众位,本官虽初来乍到,但有心与各位将士一同治理汴州,若是将来有手下不留情的地方,希望在座各位莫要介怀。”
舒瑶箐挑眉,呵!到了自己的地盘,说话声调都高了两度了!语气也变得强硬了!汤建羽做的对,没必要和这些汴州牙兵客气。他们不过是一群欺软怕硬的势力小人罢了。
连年征战,汴州早已公私俱困,这些牙兵想强硬也硬不起来,就算是造反,他们此刻也没有那个资本。
舒瑶箐虽然不知道汤建羽要如何手下不留情,不过至少一点,舒瑶箐知道,汤建羽绝不会在纵容这些牙兵欺压百姓就是了!
“大人哪里话,大人年轻有为,屡立战功,我们兄弟早有耳闻,如今大人到了汴州,我们兄弟定会尽心为大人办事,绝无二心!”蒋雁翔心里的算盘打得也响,你会打仗,未必会治理州镇。就算他什么都不做,以汤建羽一介武夫,看他如何解决汴州此刻内忧外患的局面!
众人一路觥筹交错,说着违心的客套话。舒瑶箐也懒得去听,乖巧的任汤建羽一口口把美味菜肴喂到自己嘴里。
“大人对夫人的宠爱真是叫人艳羡啊!”
“是啊!夫人真是福缘深厚之人,能得大人如此这般宠爱!”马屁拍够了,蒋雁翔就开始挑刺了!
“久闻夫人才貌双全,值此良辰美景,大人又是新官上任,属下抖胆,请夫人赋诗一首助兴,不知夫人可否卖属下一个面子。”
舒瑶箐冷眼看向蒋雁翔,居然叫她作诗!他是看自己一直不说话,以为自己是个花瓶儿是吗?不就是作诗吗?有什么可怕的?
汤建羽抓着舒瑶箐的手紧了紧,认识舒瑶箐这么长时间,还没见过她作诗呢!
舒瑶箐却笑了,犀利的目光高傲的看向蒋雁翔。
“油幢并入虎旗开,锦囊从天凤诏来。星应魏师新鼓角,地嫌瑞苑旧池台。日晖红旌分如电,人拥青门动若雷。伊洛镜清回首处,是非纷杂任尘埃。”舒瑶箐吟完一首,转头冲着汤建羽笑了,笑得那般倾国倾城,汤建羽放下筷子,把舒瑶箐揽进自己怀里。他的箐箐,到什么时候,都这么叫人惊艳。
“好诗!好诗!属下佩服!佩服!”蒋雁翔拱手,“属下等也为大人准备了一份大礼,好为大人接风洗尘。”
蒋雁翔拍了拍手,从门外便走进来八个身着粉色舞裙的舞娘。
这还不算啥,最后走进来的才是重头戏。
一袭水蓝色衣裙的女子手执两把蓝色绒扇迈着婀娜舞步撞进了大家的视线。不正是今日在飘香院里的那个蓝衣女子!这个蒋雁翔……
居然当着本夫人的面给汤建羽施美人计。
真恶心!舒瑶箐又有点反胃,特别是看到这蓝衣女子把目光全都投向汤建羽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