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瑶箐,我刘家与你舒家是世交,我刘家四处奔逃之时,你舒家可有帮我们刘家一分一毫?我刘孜妍委身于男人身下之时,你除了冷眼旁观,又做了什么?舒瑶箐,你怎么能叫我刘孜妍不恨你!
司徒若海进了卧房,看到了已在床榻上捂热乎了的刘孜妍。
“夫君……”刘孜妍翻了个身,闭着眼去抚摸身边空荡荡的床铺。
“夫君!”刘孜妍慌乱的起身,额头立刻冒了一层冷汗!抬眼看见司徒若海正站在门口,连鞋都顾不得穿,直接跳下床奔到了司徒若海面前,搂上司徒若海的脖子,娇滴滴的说道:“夫君!夫君!”
司徒若海晃了神,仿佛铺到自己面前的是那披着长发的白色身影!
粗糙的大手抚摸怀里的人儿,司徒若海打横把怀里的女人抱起,迷离着一双眼。
箐箐……箐箐……
司徒若海这样想着,吹熄了屋内的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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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瑶箐睁开眼睛,看着大红的床纱好半天。
她在哪儿?她都做了什么?
“在看什么?”身边突然响起的磁性嗓音吓得舒瑶箐一哆嗦,连忙朝床里缩了一缩。
汤建羽侧卧在床边,单手拄着胳膊,冲着舒瑶箐温柔的笑。
汤建羽?!!他怎么在这儿?完全断片儿的舒瑶箐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不过,这不是最重要的!
这个家伙裸着上身盖着大红棉被姿态暧昧还笑得色眯眯的……舒瑶箐咽了口水,嗖得掀开汤建羽身上的棉被!
呃……
“汤建羽你个暴露狂!”难道你不知道这世上有个叫内裤的东西吗?
“嘻嘻……”汤建羽坏笑着钻进舒瑶箐的被子,吓得舒瑶箐直往床里缩,直到无路可退!
“你别碰我!”舒瑶箐努力把汤建羽往外推,却还是如从前那样,被强硬的搂在了男人的怀里。
“箐箐!”汤建羽越搂越紧,叫二人的胸膛紧紧贴在一起!“箐箐……我好想你!”
“滚蛋!家里的哪有外面的香啊?青楼里面彩旗飘飘,轮不着本姑娘来伺候你!我们已经离婚了!”舒瑶箐一想起汤建羽看着锦瑟的眼神,就好像喝了好大一桶天立老醋!谁知道他是在演戏还是动了真情!
“箐箐……三哥错了,三哥错了好不好?不要嫌三哥脏!三哥洗了五遍澡!把那女人碰过的衣物全都烧了!三哥下次不会了!不会了!”
“呵!还想有下次!洗了五遍又怎么样!你怎么不拿开水烫一下肠子,来个彻底消毒!”舒瑶箐不去看汤建羽眼底的深深悔意,她可没打算原谅他,就算原谅他,也没打算让他上她的床!
汤建羽一愣,眨吧了几下眼睛,真是最毒妇人心啊!她是准备把他烫熟了是吗?
“好!我现在就去!”汤建羽松开了舒瑶箐,转身就要下床。
“回来!”舒瑶箐白了汤建羽一眼,“穿好了衣服……坐到床边来!”
死猪不怕开水烫,他以为自己是死猪吗?
背对着舒瑶箐的汤建羽勾起嘴角,就知道她舍不得!
舒瑶箐看着汤建羽把衣服一件件的穿上,这个男人撒谎都不带脸红的!还洗了五遍!皮早就搓坏了吧!
“我儿子呢?”舒瑶箐摸了摸自己瘪瘪的小肚子,才两个多月,估计连胎心都听不到呢吧!
“孩子还在!”汤建羽坐到床边,抚摸舒瑶箐苍白的脸颊,心疼不已。“郎中嘱咐箐箐一定要静养!安胎药也要按时喝,饮食也要当心,可不能像从前那样任性了!”
想吃就吃,不想吃就算了,他的箐箐越来越瘦了!
“任性!你说谁任性?”舒瑶箐又白了眼汤建羽,要不是他,怀孕的她应该过起慈禧太后的悠闲日子才对!
“……”汤建羽无语,若是早知她有了身孕,他也不会想着用那一招!
“汤建羽……”舒瑶箐细瘦的手搭上汤建羽温热的大手,立马蹙起了眉!“你发烧了!”
舒瑶箐撑起身子,去摸汤建羽的额头,果然烫手!心里顿时一慌。
“发烧了还洗五遍澡!发烧了还裸着身子得瑟?”一定是在青园门口跪了一天的缘故。
“没有没有!就洗了三遍!三遍!嘻嘻!”汤建羽陪着笑,谁叫自己理亏呢!
“什么三遍五遍的!上来!”舒瑶箐拍了拍身边的床铺,掀开了被子。“你说你傻不傻吧?一跪就是一天一夜!也不怕跪残了!”
要不是仗着体格好,早就冻死了!笨蛋!真是个笨蛋!
汤建羽却没往被窝里钻,看着舒瑶箐满脸的紧张,这一阵冷一阵热的,他真是应付不过来呀!
如果他生病了,她就会原谅他的话……
“哎呦!头疼!”汤建羽扶着額就往床上栽。“晕!”
汤建羽躺下床上,五官都皱在一起!
舒瑶箐心里更难受了,用不灵便的手去摸他滚烫的两颊,却被一双大手揽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