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瑶箐哭得歇斯底里,汤建羽却只是把她牢牢禁锢在怀里,任她在自己怀里无力的发飙,直到她累了,倦了,趴在自己怀里,无声的抽泣!
“箐箐……”
汤建羽捧起舒瑶箐苍白的脸,直视她澄澈的眼。
“箐箐,三哥没有骗你!聪明如你,箐箐难道不觉得蹊跷吗?那一夜,三哥的确没有见过洛斌,也不知他为何也被掏心而死。那一日在你兄长身边,的确有十几个与陈良着同样衣着打扮的男子,也皆是被掏心而死!”
掏心?
头脑里一些零碎的画面逐个涌现出来,舒瑶箐皱眉,伸手把眼泪抹了又抹。
“那个……”
舒瑶箐不愿意这样问,可是她不得不问。
“沙陀人,那一夜,颖州城里,有没有一队沙陀人?”
司徒若海派去的一百沙陀勇士,那一夜也是有去无回。
可是秦汉替汤建羽挡箭的那一次,他却说刺客是沙陀人!
汤建羽摇头。
“穆三儿已经回来了,箐箐。刺客,被陇西郡王的贴身侍卫……”
“朱邪执!”
舒瑶箐先汤建羽一步说了出来,她盯着汤建羽的困惑的眼睛。
“司徒若海……”
是他吗?竟然,是他!
十五岁及笈那一日,他登门退婚的那一天,她就该一箭射死他!
胸口好痛!空气好像有些稀薄,眼前有点黑……
“箐箐……箐箐!”看着自己的宝贝晕在自己怀里,汤建羽又是一阵慌乱。
“卫家安!卫家安!”
汤建羽冲着门外喊着,他的箐箐,好不容易他们解开了彼此心中的结,怎么可以再失去她!
卫家安气呼呼的把汤建羽推出了卧房,这个男人一来,姐姐就要倒霉!
“汤建羽你怎么回事!”司徒烨抱着舒瑶箐的儿子,一脚踢上汤建羽的小腿。
“司徒烨你怎么回事!”汤建羽说着便要去夺下自己的儿子,他一个外人凭什么成天抱着他的儿子!
“哎……别动!当心伤了我干儿子!”司徒烨理直气壮的护着怀里的小宝贝,要不是他,汤建羽现在还不知道躲哪里哭呢!
“谁是你干儿子!”
“你……儿子!”
“你!”
“都把嘴给我闭上!”
卫家安打开门,汤建羽抬起的脚还没踢到司徒烨身上,司徒烨已经捧着他的宝贝儿子跳到了一边去。
“一个王爷,一个侯爷!你们俩有没有点出息!”卫家安喊得脸红脖子粗,冲着汤建羽喊道:“汤建羽我姐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看我不毒死你!”
司徒烨得意的看着汤建羽,才要再挖苦一番,卫家安又将矛头指向了他。
“王爷你正常一点行不行!成天抱着姐姐的孩子到底是什么意思!小少爷若是少了一根头发,看我不毒死你!”
呵!司徒烨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宝宝头顶略显稀疏的几缕头发,这个要求好像有点难!
砰!
卫家安又气呼呼的把闷关上,汤建羽黑着脸白了眼司徒烨。
他和司徒家的人都犯相,一定是这样的!
“陈良!秦汉!穆……穆三儿!”
汤建羽也忘了穆三儿的名字,索性还是照从前一样叫好了!
“属下在!”三人憋着笑从后面走了过来,冲着汤建羽拱手道。
“随我来!”汤建羽带着三个杀手进了自己的书房,有些事,他需要问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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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福七年,五月二十五日夜。
沛郡侯宴请陇西郡王于汴北上源驿,席间陇西郡王酒过三旬,戏诸侍妓,与沛郡侯握手,叙破贼事以为乐,沛郡侯素忌陇西郡王,命甲士围而攻之,火烧驿站。
后世史书如此记载,把汤建羽书写成一个冲动善妒的阴险小人,然而除了事件的当事人,又有谁知道那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
话说,司徒若海与汤建羽两面夹击仇金成残部之后,汤建羽迎司徒若海于封禅寺,司徒若海带着四百精兵和手下两员大将而来,汤建羽下马亲自迎接。
“昔日合围长安之时,本王与侯爷仅有几面之缘,今日再见,侯爷果然意气风发,春风得意!”
司徒若海下得马来,客气的与汤建羽拱手作揖。汤建羽也言笑晏晏,脸上满是感激之情。
“郡王爷过奖!下官实在受不起郡王爷这番夸赞!承蒙郡王爷出手相助,下官真是感激不尽!”汤建羽做了个请的姿势,把司徒若海引进了封禅寺。
司徒若海与手下朱邪执互相递了个眼色,见汤建羽只带着两员副将和百余卫兵而来,不禁窃喜。今夜,非要叫汤建羽你身手异处。
于公,汤建羽身处四战之地,不仅降服了骄傲蛮横的汴州牙兵,带着三万兵马就敢跟仇金成对峙。这般有胆识的人,将来必是自己称霸中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