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若是要留下来也未尝不可!妹妹可以备上花生一盘,加了料的五十年的女儿红一壶!你我姐妹多年不见!姐姐当年是如何对待妹妹的,妹妹今日自当悉数奉还!”
一听花生二字,汤建羽似乎明白了一些。
舒瑶箐就是因为被小姐下了花生粉,才会蒙上面纱,出现在他的世界里。还有那加了料的女儿红,这个她依稀记得,当年小姐身边的丫鬟曾经提起过。小姐曾经叫她准备加了烈性****的女儿红,带到了徐州。
难道这酒是为箐箐准备的?
舒瑶箐看到汤建羽面色一凛,拱手对着气得红了眼的刘孜妍冷声说道:“恭送郡王妃!”
舒瑶箐白了眼汤建羽,他居然打算放虎归山?果然主仆一场,他下不了手是吗?
“舒瑶箐!你给我等着!”
“拜拜!”
舒瑶箐浅笑着,看着刘孜妍甩着袖子转身离开!还是一如既往的头脑简单啊!
经历了这么多事,她居然还能笨到到汴州兴师问罪的地步!
她就不怕汤建羽杀了她?
等等!
汤建羽既然生气,为什么还不杀她!
舒瑶箐瞥了眼一脸惋惜的婆婆王氏!汤建羽和她不会有故事吧?好你个汤建羽,原来你对本姑娘,不是初恋!
亏她还一直觉得自己二婚有愧于他!好吧!各位观众,今晚有戏看了!
话说回来,司徒若海命也太大了点吧!
汤建羽一剑贯穿心脏都没杀了他!
难道这北戎族人身体构造和汉族人也不一样?
=========
不过,令舒瑶箐发飙的原因,还不止这个。
赵尚晖是怎么管教女儿的?为什么她的女儿要硬赖在瑞苑里,堂堂女将军为啥还要穿着一身女装在瑞苑里招摇过市!
这还不算啥?
她为什么要穿得花枝招展的在汤建羽身边晃来晃去!
她不是看不上汤建羽吗?
难道是得知洛斌死讯,受刺激了?大龄女青年终于决定转移目标了?
哼!
汤建羽你怎么这么拉风!
整个宴席,舒瑶箐都没有给汤建羽一个好脸色!
“母亲大人!”
舒瑶箐挽过婆婆王氏的胳膊,轻声撒起了娇。
“儿媳累了……”
“累了就早些歇着,这里有娘呢!”
不待舒瑶箐说完,王氏便心疼的抚摸舒瑶箐清瘦的脸颊,心里想着,这孩子怎么就喂不胖呢!
舒瑶箐故意不理汤建羽伸过来的手,忽略他担忧的目光,在芊芊的搀扶下,朝卧房而去。
沿着花园的幽静小路,舒瑶箐走得有些累。设计这个花园的工匠难道不明白两点之间,直线最短的定理吗?
干嘛把花园的小路设计得跟九连环似的!
“芊芊……”
舒瑶箐扶着花园里的石桌,脸上冒了一层冷汗。
身子太虚了,走这么几步路就累得不行了。
“把家安唤来!”
不成了,舒瑶箐疲软的坐到石凳上,喘着粗气。
“是,少夫人!”
芊芊担忧的离开,叫什么卫家安啊!
赶紧把侯爷叫过来,才是真的!
少夫人到底是为了什么和侯爷斗气呢!
日落西山,舒瑶箐看着撒满余晖的花园,她还是第一次认真的看这个属于她的家呢!
历代节度使都是妻妾成群,所以这花园也修缮的极尽奢侈,里面的花草也修剪的整齐。
女人嘛!都喜欢享受。
舒瑶箐却对这些花花草草完全不感冒,别说侍弄他们,就连他们是谁,舒瑶箐都认不全!
“丫头!”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舒瑶箐回头,看见一个老道士正站在花园的假山之上,身后是红彤彤的落日。
老道士一身青色道袍,浮尘插在他的后背。瘦得满是褶子的脸,还有一把留到肚脐眼儿的白胡子。
“你这个丫头!唤了你好几声,你怎么不应!”
“什么好几声,我只听到一声!”
老道士身后的太阳叫舒瑶箐看不清老道士脸上的表情。
“丫头!贫道腹饥,可有吃的?”
“有!”
舒瑶箐掏出袖口的一个小牛皮纸包,丢给了老道士。
“只有几颗蜜饯!爷爷要是饿了,我唤人为爷爷备几道小菜吧!”
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的,舒瑶箐觉得这个老头不是个坏人!
看他吃蜜饯的狼狈样,应该有日子没吃东西了吧!
穿得倒体面,吃相太丟面儿!
老道士盘膝而坐,冲着舒瑶箐说道:“你这丫头,还是这么贫嘴!”
“爷爷我们好像不认识!”
“嗯嗯!不认识!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