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水一战,汴军与陈军,兖军击破卢翰的围攻,响亮亮的给了权重一个耳光!这就是分利大则人心思分,合利大则人心思合。
权重这个杀人狂魔以为靠武力就可以征服天下,哪里知道,这些士兵为了不叫自己的妻儿成为被腌制的盐尸,激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斗志!他又哪里会想到,一个女人,居然能为沛郡侯请来援兵,坏了他攻占汴州的好事!
然而此刻的舒瑶箐却不能休息,她有更多的事情要做!首先,就是把最经不起开玩笑的文诗华安抚好!
“嘻嘻!文兄这脸色也太难看了,小妹这不是来给兄长赔礼了吗?”
舒瑶箐褪去了那身男装,又换回了从前的轻纱襦裙,文诗华却别过脸去不多看一眼!
舒瑶箐亲手端着赔罪的酒,放到了文诗华的桌案上,然后瞪着一双澄澈的大眼睛,看向打从回营就一直没笑过的文诗华。
“只要兄长不生小妹的气,叫小妹做什么都行!”要想和蔡贼相抗衡,就必须与文诗华的天平军结盟。这个时候,可不能惹他生气!
文诗华挑眉,转头看向期许满脸的舒瑶箐,这个女人真是……
“男扮女装就算了,你根本不姓洛!什么盘龙戒指,根本就是故意诓本官的!目的就是想叫本官看在洛大人的面子上,援助汴军!你这等如此心机深的女子,不配与本官称兄道弟!”
舒瑶箐叹了口气,这个文诗华想翻脸了!这可不行!
“除了女扮男装,其他的都是真的,兄长若是不信,可以修书给洛大人一问!”
舒瑶箐喝了桌上的三杯酒,又说道:“还以为兄长是义薄云天的大人物,想不到居然这么小心眼儿!当初可是兄长提出要结拜的!哼!兄长愿意帮便帮,不帮现在就走!小妹就全当自己看走了眼,当初那个面对刽子手都可以坦然赴死的文诗华早就没了!”
舒瑶箐说完就愤然起身,本来想着给他赔礼道歉,想不到这个男人居然如此不依不饶!
文诗华却起身抓住了舒瑶箐的衣角,长叹了口气!
“为兄又没说不帮!”文诗华觉得自己是被这个古灵精怪的丫头给吃定了!
他还能退兵吗?
既然已经和权重打起来了,他和汤建羽就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就算他退兵,权重也定会派兵攻打他的兖州!到时候以他的实力,是绝对无法与权重相抗衡的!
与其那样,还不如和汴军结盟,合力抗衡权重的几十万大军!
这个女人害的他,已经无路可退!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舒瑶箐转头冲着文诗华浅笑着,他不帮也得帮!
“那个……箐箐!是叫箐箐对吧!”文诗华拉着舒瑶箐重新坐下来,他本来对这个人就有很多的疑问,此刻疑问更多了!
“兄长是想知道小妹到底是谁?”舒瑶箐就知道,这个经不起开玩笑的男人其实一直都不信她!
“舒瑶箐,我的名字!”舒瑶箐才说完,就看见文诗华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你爹是前徐州刺史舒致远?”
舒瑶箐眨巴了几下眼睛,徐徐点头。
“你兄长舒荣轩呢?”
文诗华见舒瑶箐低头,许久才哽咽着说道:“他们都过世了!”
文诗华一愣,才想说几句宽慰的话,却见舒瑶箐抬起噙着闪闪泪花的小脑袋,笑着冲他说道:“兄长长途跋涉,好生休息吧!小妹明日再来!”
说完,舒瑶箐便起身快步离开了营帐,独留还没有从惊诧中反应过来的文诗华在账中。
舒瑶箐现在没心情去问文诗华为何会认识父亲和兄长的,她不能停下脚步。深吸了一口气,舒瑶箐才颤抖着手掀开营帐。
洛家一众兄弟见少夫人来了,立刻自动分作两排,把路让给了舒瑶箐,并冲着舒瑶箐一齐拱手。
“少夫人!”
舒瑶箐摆摆手,十几个兄弟陆续离开了营帐,只剩下坐在榻前为秦汉擦拭身体的芊芊!
“辛苦了!”
芊芊起身,把位置让给了舒瑶箐。
“出去歇着吧!”舒瑶箐轻抚少年紧闭的眼睑,这双眼,曾经那么明亮,如今却再也无力睁开。
许是失血过多的原因,秦汉的脸比纸都还要苍白,叫舒瑶箐更加内疚。
“傻瓜!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跑!你这个样子,叫夫人我如何能原谅自己!”当初若不是她,这个孩子就算是做乞丐,也比这活得长远吧!
“对不起,是我害死你的,对不起……”
他只是个孩子,她却叫他去接受地狱般的训练,她还叫他一个孩子去跟着汤建羽身边,保护自己爱人的安全,却害死了他。舒瑶箐,你怎么能这么自私!
怎么可以!
冰凉的手抓住少年同样冰凉异常的手,少年新换上的里衣顺着苍白的胳膊滑落,舒瑶箐看到了少年手腕上绑着死结的染血的手帕!
这是!
当日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