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为少爷医治,也得有两把刷子!不知郎中先生有何本事?”
她再急,也得先调查清楚才行!她可不想引狼入室!
“王妃娘娘双手筋骨尽断,如今能恢复到这般程度,实属不易!”
蓝雨泽将目光定在舒瑶箐握着缰绳的手上,目光里的淡定与笃定叫舒瑶箐不禁为之一惊!
他只看了一眼就知道?
还是……
这个人一早调查关于她的事情?
“本王妃的手已经痊愈!郎中眼瓢了!”
舒瑶箐抓紧缰绳要翻身上马,这个男人肯定是另有所图,绝对不能用!
“此言差矣!王妃娘娘瞒得过别人,瞒不过小人的火眼金睛!小人实在佩服王妃娘娘的毅力,这一枝枝箭射出去,王妃娘娘的手有多痛,怕是从来没敢表现出来吧?”
舒瑶箐震惊的看着蓝雨泽,陈良则震惊的看着舒瑶箐!
看少夫人惊诧的表情,看来,这是真的了!
忍着痛!少夫人的箭居然能够精准无误的射穿城楼上北戎士兵的脑袋!
舒瑶箐心虚的握紧双拳,的确,李太医医术精湛,怎奈她双手残废近一年!早已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期!
李太医也曾叮嘱过,叫她不要勉强自己!十指连心痛,这份苦,舒瑶箐全部隐忍下来!
她不想看到汤建羽眼底的心疼与愧疚!
唯一知道此事的,就只有曾经每日伺候在侧的已经死了的芊芊!
这个蓝雨泽,不可能知道!
不过,中医也是讲究望闻问切的,这个蓝雨泽只消看一眼,就知道她的手并未痊愈吗?
居然还自称火眼金睛!他不怕孙悟空拎着金箍棒打烂他的屁股吗?
“跟我来!”
将这个突然蹦出来的郎中引致厅堂,舒瑶箐被核儿搀着坐到堂椅上,然后缓缓摊开手放到桌上!
“明白什么意思吧?”
舒瑶箐依旧冷漠的看向站在堂下的蓝雨泽,只能先拿自己当试验品,试探他是不是真的那么神了!
蓝雨泽信步走到舒瑶箐身边,也不多说什么,伸手为舒瑶箐把了好一会儿脉!
蓝雨泽将手挪开,然后拱手冲着舒瑶箐浅笑着说道:“恭喜王妃娘娘,娘娘怀上的乃是双生胎!真是双喜临门!”
厅堂里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陈良看着舒瑶箐,少夫人的肚子较上一胎的确是稍大了些,他却没想到居然是双生子!
舒瑶箐不得不重新打量这个打扮的过分整洁的郎中!
军医毕勤的确是有这样的说法,不过他也不敢肯定!
这个男人……
到底是谁派来的?
“治不好大少爷!就把你当个茄子炖了!”
舒瑶箐没好气的说着,扶着腰起身朝皓文阁而去。
蓝雨泽背着药箱走在舒瑶箐身后,呼!
这个女人还真不好骗啊!
要在她眼皮子底下做些什么,只怕得小心再小心!
至少现在,他除了把汤俊文的病治好外,什么都不能做!
舒瑶箐接过蓝雨泽的方子,她也看不懂啊!
“照着郎中的方子,一式两份!”
舒瑶箐冷眼看向站在儿子床边的蓝雨泽,悠悠的说道:“先给郎中先生品尝一番!”
若是药方里面加了什么毒物,先毒死你这个不知谁派过来的探子!
蓝雨泽却无所谓的耸耸肩,说道:“客房在哪儿?”
客房?
舒瑶箐勾起嘴角!
“陈良!请郎中先生都地牢委屈一晚上!”
“你!”
这回,蓝雨泽终于不淡定了!这个女人果然如传言中所说,是个阴贽狠厉的角色!
“蓝先生,请!”
陈良走到蓝雨泽身前,冲着他做了个请的手势!
傻子都看得出来,你是个探子!关地牢里都算便宜你了!
“拜拜!”
舒瑶箐坏笑着看着蓝雨泽被陈良请走,直到这抹紫色的影子离开了皓文阁!
说到紫色,好似魏博的那位也喜欢穿紫色的袍衫!
不知罗保彦有没有帮他寻到李太医!汤建羽身上的毒,是压在她心口最沉重的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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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春二月,地牢里阴森异常,蓝雨泽只睡了一夜,便冻得瑟瑟发抖了!
“阿嚏!”
在打了第n个喷嚏之后,蓝雨泽在心里已经把舒瑶箐这个歹毒的女人骂的体无完肤!
“早上好!”
微弱的烛火照亮了昏暗的地牢,有门锁稀里哗啦的声音!
陈良一手执着烛台,另一手搀住大着肚子的舒瑶箐!现在肚子里是两个宝贝了!他得更加谨小慎微才行!
舒瑶箐走到坐在干草堆上的蓝雨泽身边,缓缓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