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汤建羽听得皇帝如此的圣旨,立刻伸手攥紧了身边舒瑶箐的手!
不可以喝!箐箐!
汤建羽冲着舒瑶箐微微摇了摇头,大不了现在就杀了这个刘湛!
舒瑶箐没有转头看向汤建羽,只是微微一笑!
司徒烨要杀她,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况且,司徒烨还要从她这里取得宝藏的消息呢!
“臣妾领旨谢恩!”
舒瑶箐起身,接过刘湛手中的圣旨,交到陈良手上,然后接过刘湛手下托盘里的酒杯,一饮而尽!
“刘公公一路奔波辛苦!本王妃已经备下宴席,不知刘公公可愿赏本王妃一个面子!”
汤建羽起身,见舒瑶箐面不改色,说话声音没有异常,心中稍微安心!但还是冲着身后的周小弟使了个眼色!
周小弟也为舒瑶箐捏了把汗,紧忙溜了出去!
“听闻郡王妃重病,卧床不起,如今一看怕是谣言!”
刘湛冲着舒瑶箐笑得得意,这女人根本就是在装病掩人耳目!
“前些日子本王妃的确是病入膏肓,不过好在,郡王爷为本王妃寻得神医,个把月过来,硬是把本王妃从鬼门关拽了回来!”
舒瑶箐顿了顿,又说道:“听闻刘大人头些时间被皇上投进了掖庭,如今看,也是谣言!”
“郡王妃娘娘见笑,小人之前有错在先,郡王妃所闻并非谣言!”
刘湛脸上有些挂不住,他在掖庭的日子,简直就是不堪回首!他一辈子都不愿意提起!
“刘大人所言也非谣言!本王妃身子不易操劳,便不做陪了!”
舒瑶箐说完,也不等刘湛回话,昂起高傲的小脑袋,被陈良搀着出了营帐!
“下官听闻瑞郡王与瑞郡王妃感情笃深,怎么不见郡王妃给郡王爷一个好脸色?”
刘湛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汤建羽被舒瑶箐拒之门外好几日了!正是郁闷难平的时候!
“刘大人所闻,乃是谣言!”
汤建羽冷冷的甩下一句话,便黑着脸出了营帐!
哼!这是他和箐箐两个人的事情!和你们这些无关紧要的人有什么关系!
刘湛耸耸肩膀,这汴州真是龙潭虎穴啊!
高傲的郡王妃,脾气暴躁的郡王爷,还有一群不待见自己的将领!
不过看来,皇上要他挑拨郡王爷与郡王妃的关系,这差事似乎不需要他去完成呢!
这不?
酒宴上,汤建羽这左搂右抱这美女,眼神迷离的看着搔首弄姿的怀里的人,就连刘湛都不得不同情身怀六甲的郡王妃了!
瑞郡王爷沉迷女色的消息自此便不胫而走,就连远在长安城的皇帝听闻汤建羽的所作所为都气不打一处来!
箐箐当初就应该嫁给他,不然也不会有如今这么多事情了!
蔡兵还在你家门口呢!汤建羽你居然还有心思对女人左拥右抱的!朕现在就下道圣旨,命你尽快解决了权重!
这一夜,在瑞苑外折腾了近一个月的蓝雨泽终于结束了义诊,回到了军营!
“心情抑郁的话,胎儿也会受到影响!郡王妃娘娘!”
蓝雨泽才为舒瑶箐把了脉,就开始埋怨起来!
“你花了王妃我一万两银子!还不许我郁闷郁闷,心疼心疼了!”
舒瑶箐有十几日都把汤建羽拒之门外,睡眠质量差到极点,再加上一直不知道刘湛会耍什么把戏!心情抑郁的是再正常不过了!
“王妃娘娘家大业大,还在乎这点小钱吗?再说了,这些银子本郎中全都悉数分发给汴州百姓了!一万两银子换百姓对郡王爷的赞誉,王妃娘娘这银子花的一点也不赔!”
蓝雨泽不是中饱私囊之人,这银子他花着可嫌烫手,还不如都发给老百姓!
这多好,来看病免费诊脉还给送银子!
“王妃娘娘就不要逞强了!在下劝王妃娘娘放宽心,否则恐有早产的迹象!”
舒瑶箐白了眼危言耸听的蓝雨泽,她不过是和汤建羽冷战,心情不好好罢了!不会影响胎教的!
“陈良!”
舒瑶箐招呼了身边的陈良,冷着脸说道:“叫林海指给蓝大夫一千两银子!就当诊费了!”
舒瑶箐可不想欠蓝雨泽的人情!他怎么说也是史傅的小舅子,使唤起来总是觉得不舒服!
“是!少夫人!”
陈良应了一声,又冲着蓝雨泽拱手道:“劳烦蓝大夫了!这边请!”
蓝雨泽却慢吞吞的整理着药箱,终于还是说出了口!
“在下以为少夫人应当回瑞苑修养!军营里环境毕竟恶劣!”
“知道了!真是个事儿妈!”
蓝雨泽真是越来越唠叨了!
她也想回军营啊!汤建羽不让啊!而且!她还有事情没做完呢!
蓝雨泽也不便多说什么,只是看着愈见消瘦的舒瑶箐身上挺着的越来越大的肚子,愈发担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