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董其政却不知,他有些面色难看的回头看向了张氏:“可有此事?”
张氏面色犹犹豫豫,眼神也是犹疑不定,让人一看便知是确有其事。
董湘君眉头紧皱,故作哀伤道:“女儿自知身份不显,能嫁入谢家已是三生有幸,而今却不能养活自己,实在是心里难受。”
眼见着贪污先头夫人陪嫁的名头就要落到自己身上了,张氏狠狠心,壮士断腕道:“不过是些银两,你若是需要,只管拿给你去,我这就叫人清点库存,把你母亲当年留下来的东西给你们姐弟二人全数平分了,如此可好?”
谁都能听得出她话语里的不情不愿,董湘君此刻却装聋作哑的连连点头,笑着夸。
“姨娘果真是一等一的贤妻,那我就代我母亲先谢谢您了。”
张是心口疼的滴血,却不得不听话的照做,还认真地叫人翻出了十几年前的嫁妆单子,到库房里头一一去清点。
见到张氏离开之后,董其政瞪了自家女儿一眼,也有些不满意的说。
“你母亲自从入府便是平妻,你如何能叫姨娘呢?这样实在有失体面,下次可不许了。”
董湘君只是笑,谢淮洲却道:“岳母先进门,又是明媒正娶:夫人叫一声姨娘也是合情合理,总不能连亲生母亲都忘了。”
抛却自家亲生母亲,转头另找母亲,这可是极不体面的事,有悖孝道,董其政也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