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时间,只是不停的要他做这做那,就连手上划破的小皮都要他说的特别严重,然后去请皇上到贵妃宫里去。
揉了揉脑袋,他满脸疲倦的说:“最近这几天我觉得皇上看我的眼神都不是很友善了,可真是天地良心呀,我从来没有想过做这种事,那都是贵妃娘娘逼我做的,我可真是怀念皇后娘娘在宫里的时候啊!”
看到自家好友这副模样,谢淮洲不但不心疼,还满脸讽刺的笑。
“让你家当初就选择了和贵妃绑在一条船上呢,现在开心了吧,贵妃娘娘可不是省油的灯,只是不知道曹丽云这艘大船什么时候会倒,到时候你就放心了。”
江孜岸苦恼的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疲倦的说:“最近这阵子我看曹丽云是有些不对了,屡屡说要我爹去曹家拜见,说曹家有一个什么礼物要给我爹送过来,我估摸着是要收买我爹。”
谢淮洲听了这话就嗤笑一声,语气中难掩鄙视的说。
“曹丽云就是觉得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了,如今姑母不在宫里,曹丽云倒觉得自己的大皇子有希望问鼎皇位了,也不想想皇上如今什么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