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和你一个罪名,那些丫鬟妾室通房,不过都是些玩意儿罢了,谁又能真心陪你呢?”
谢淮洲知道母亲这是担心自己在外头还有别的事,他赶紧跟母亲表明自己的清白。
“儿子在外头从来不曾同其他女人过多来往过,儿子谨记自己是有妇之夫家中上有贤妻等候,从不敢轻言美色,更何况姑母早有教训在前,儿子万万不敢违背,这一点母亲只管放心,儿子只是最近忙于修整身体罢了。”
谢夫人这才满意,看着自家儿子人中龙凤的样子,谢夫人不免有些心酸,
若非遭遇横祸,被人活生生将腿打断,儿子又何必整日困于内宅当中,自己自然也就不必因为这夫妻感情的事儿而发愁了。
“罢了罢了,你去忙你自己的吧,日后不用考科举,想来你这阵子也能轻松一些,平日看你自己愿意看的书,已经成了这一步,咱们就只管朝着好的那方面去,若是真的能把你的腿治好,那是再好不过的,若是治不好,咱们也就这样吧,左右家里是亏不了你吃喝的。”
提及到儿子的伤,谢夫人也不免伤感,对儿子也越发宽容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