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罪过?你把事儿同我说说,我再来决定。”
白术听了这话,立刻连连点头,随后认真地跟自家少爷添油加醋的形容起来了今天的事情。
“少奶奶今日正在训斥下人,这也是常理,对府中这些下人自然都该有个规矩的,中间提到紫萱,紫萱却说少奶奶问的不详尽,言语之中多有冒犯,也不愿意听少奶奶的处置。”
“少奶奶原想着将人放出府去也便罢了,奈何紫萱拼死不出,只说少奶奶管不得她,那些丫头婆子也个个如此,少奶奶说她勇气可嘉,并叫奴才前来询问,是否要将紫萱收入府中做通房丫头,此事全凭少爷做主,奶奶并无意见。”
听到此处的谢淮洲依然是面色难看至极,这些下人简直是过分,竟敢如此冒犯主子,甚至还狐假虎威,这怎么能行?
“那丫头在府中签的是个什么契约?”
白术想了想,认真的回答:“紫萱是小时买过来的,留在书房当丫头,只签了十年的约,今年九月就满了十年,也该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