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并没有见识过,但是对于凤天清的身体状况,她心有却自有一番计较,今天晚上已经没什么危险了,吃完了粥,再次发作最早也要等到明天午时吧。
临月不是心肠柔软之人,但是既然已经答应了贤太妃,她便不会怠慢了此事,更不会轻忽了凤天清的性命,所以离开之前为了以防万一,她调派了近百禁卫军过来,铁桶一般守在了他的厢房外面。
“凤栖。”临月偏首看着他,“若他这关能过,我觉得这是一个可以重用的人。”
“重用?”凤栖淡笑,“你觉得他能做什么?”
以凤天清的身体状况,说实话,就算能顺利解了毒,比起正常人也还是要虚弱很多,最起码要调养个一年半载才能恢复一点精神气,文不能武不行的,还真不知道他能做什么。
“其实从下午看到他的时候,我心里就有一个疑问。”临月眉宇间浮现一抹深思,“贤太妃既然没有娘家的背景,胧月公主和这位六皇子也都不得宠,按理说,在他们身上并不能得到多大的好处,太后费尽心机控制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此言一出,凤栖蓦地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