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难堪,“今晚朕折损了一张案几,权当是给了她一个教训了。”
反正已经够难堪了,也不介意多这一点。
“凤栖,你当真要这样对我?”即墨青衣咬牙低语,语气带着几分不甘和怨恨,“你明知道舞衣对你一片倾心,为什么不能给她留几分颜面?难道凤苍与青澜彻底撕破脸,就是你想要看到的结局?”
“这句话你应该跟自己说,朕记得昨日就清清楚楚地表明了朕的态度。”凤栖眉眼一挑,如画的眉眼间寒冷如霜,“上次在你的宫里,朕也说过同样的话,难不成女皇以为朕三番两次的拒绝,是在和你们玩欲拒还迎那一套幼稚无聊的戏码?”
在他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之后,还敢算计他,不是自取其辱是什么?
这种人,还需要给她留颜面吗?
即墨青衣听着他这番讽刺,不由一阵语塞,脸色青白交错,咬牙道:“她只是一时糊涂。”
“是不是一时糊涂,朕不想深究。”凤栖端起一杯茶,送至唇边呷了一口,漫不经心地敛眸,“丢了颜面,这回总该死心了吧?女皇若不想继续没脸,朕可以派人护送女皇姐妹回青澜。”
“凤栖!”即墨青衣怒得咬牙切齿,几乎恨不得扑上去咬他一口,“你就不怕将来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