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暗度陈仓,所以禹王府暗处,一定还有暗卫死士的严密监视。
若妄想瞒过这些人的眼睛,悄无声息地潜入王府,根本就是一件天方夜谭的事情。
“去禹王府?”凤栖挑眉,眸色染上了一抹深思,“此事庆王是否知道?”
“父王不知。”风予澈表情微微一僵,随即摇头否认,“这件事只是罪臣的一个私心,与父王无关,甚至,今日罪臣能出得王府,也是……也是给父王下了药……”
“为了进禹王府,你给自己的亲生父亲下药?”凤栖唇角染上些许薄凉,“你对禹王倒也情真意切。”
风予澈脸色刷白,眸光微黯,垂眼看着膝下的地砖,“罪臣回去之后会跟父王请罪。”
“凤予澈,朕不想知道你去禹王府做什么,你与禹王之间的感情是好是坏,朕也并不关心。”凤栖闻言,淡淡看了他一眼,“朕现在只告诉你一句话,朕的耐心有限,能容忍你一次,不代表能容忍你第二次。”
“罪臣明白。”风予澈抿唇,“罪臣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什么该为,什么不该为。”
“如此最好。”凤栖站起身,淡淡喊了一声:“凌霄。”
凌霄从外面推门而入,“皇上。”
“给他令牌,让他去一趟禹王府。”凤栖说完,转身离开之际,最后看了一眼风予澈,“行差踏错一步,不但是你,甚至连整个庆王府,都不可能再在朕这里得到被宽恕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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