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凤栖虽然对他态度算不得温和,甚至是严厉,可云听雨分明能感觉得出来,他对凤予澈似乎抱着什么想法,否则以凤栖的身份,大可不必亲自理会这些事情。
凤栖倚在长椅上,侧靠着栏杆,注意到不远处管家端着茶水,脚步沉稳地朝这边走了过来,他漫不经心地收回视线,偏头看向云听雨,淡淡道:“庆王叔为人比较小心谨慎,说得难听一点,就是怕事儿,这一点你应该知道。”
庆王?
云听雨静了一下,才点头道:“主子说的没错,但是这点可以理解——不只是庆王,端王不是也一样?他们只是不想太过张扬引起他人侧目,也不想给自己带来危险而已。”
皇室宗亲本就如此,一人登位,其他人必然需要敛其锋芒,否则终有一日便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
虽然不管是太上皇凤梧还是现在的皇帝凤栖,都不是心胸狭窄的天子,但是这不代表能避免他人防范于未然的心态。
“予澈的性子与他的父王不同。”凤栖眸光微转,看向园中跪立的年轻身影,“他骄傲飞扬,有自己的抱负,若要他像他的父王一般默默无闻,低调求全,只怕是毁了他。”
本书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