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做的,是她要害我,是她把我喊过去的,她好像疯了一样想要害我,还有陆静言她们,她们怎么会出现在那里呢?这根本不符合逻辑,只要你们查一查,一定就会知道……”
“宁然和那个女生一口咬定是你叫她们去的。”
“不是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你相信我……你帮我查一查……只要你们查了就一定会发现真相的……不是我……”
他的神情很暗淡,“陆静言还在昏迷中,连唯一的机会都没有了。”
“怎么会没有呢?只要等陆静言说出不是我叫她出来的就行了,等她醒来就好,我虽然刺伤了她,可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万一……她不醒来……”
我摇着头,笑,“不会的……不会的……她一定会醒来的……不会的……”
“楚楚……”
“亦凡,你难道看不出来吗?这件事很明显是有人要害我!有人要害我啊!”
他没有说话,似乎在沉默。
我惊住了,“亦凡……你为什么不说话?什么意思?……”
他还是没有说话,转过了身。
我急了,扶着墙站起来,抓住他的袖口,“什么意思?告诉我,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对不起……”
“什么意思?……呵呵……什么意思?……”
“对不起……”
“你说话啊?你告诉我,我才好原谅你啊……”
“楚楚,你不会原谅我了……”他看着我的眼睛,像是被搁浅了的一条鱼,在看这个世界最后一眼。
我虚脱了一般地坐在床上,“我要知道,你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
阳光和空气都在和他一起沉默,过了好久,他终于开口了,“他们要扳倒任家……”
“嗯……”
“他们要扳倒任家,所以他们要把那些陈年往事给抖出来……而这些事情的封口是陆静言的父亲,陆将军,当年爷爷为了处理这些事情必须找一个可以信赖的心腹……所以他选择了陆将军……包括当年把你送出国都是他在爷爷的指示下安排的……”
“然后呢?”
“只要他把手上的资料拿出来,只要他出面做证人,那么,任家就完了,爸他也完了……不过,陆将军不可能会轻易背叛爷爷的……”
我盯着他看,说:“我还是没明白,既然不会背叛……”
“要让陆将军放弃对爷爷的承诺,如果是你的话,你会用什么手段?”
“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他唯一的女儿现在生死未卜,你觉得他可能放过你吗?一个人在失去亲人的恐慌和愤怒中不会考虑太多的,他只知道是你做的,他会恨你,连带着恨你背后的一切,他要让这些都跟着去陪葬……”
我笑了,好像这个世界都跟着我笑了。兜兜转转了一大圈子,到最后,我还是要充当这个导火索。
是算计好的,还是巧合,真的已经不重要了,剧本的结局已经注定了,我连申辩的机会也没有了。
如果这是一盘死棋,那么我已经被彻底围堵住了,逃不掉,只能在他们嘲弄的目光里垂死挣扎。
我重新躺在了床上,在白色的病房里,像是一个等待宣判的人。“现在,我的价值已经被利用完了,他们准备怎么处理我?杀人和杀人未遂会被判什么刑呢?是监狱吗?还是处决?又或者,他们希望我跟我妈妈一样……”
“不会的,不会的,楚楚,这些事情不会发生的!我们还有办法的……”他握住我的左手,似乎想要传递给我一点温度,然而他的手心也冰凉透骨。
“哦?”我好笑地扭过头看他。
“楚楚,我不能让你有事的,我查过了我也问过了,如果被告者神志……”
我恐惧地看着他,这一刻,我好像明白了为什么他会说我不会原谅他了,这个世界都随着那些疯狂的人疯狂了,为什么要让我一个人清醒?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你把我在mzhospital的记录交上去了?”
“楚楚,我也不想的,可是这是唯一的机会……”
“疯了,疯了,你们都疯了,你们都疯了——”我好想哭,可是却怎么也流不出眼泪,“为什么要这样做?我明明是个正常人,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要让我疯……是不是只有我疯了,我才能得到安静?是不是只有我疯了,我才能不被利用?不被算计?不被伤害?!——那好,我疯……我疯……我……”
“楚楚,不要这样……对不起……对不起……”
我闭着眼睛在笑,笑着笑着,忽然脑海里闪过一个身影。
“不对!我不可以疯的,我不要……”我支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不行,不能这样,我是被冤枉的,我是无辜的,我也是受害者……”
“楚楚你的手臂,小心……你不要动了,你要做什么?……你出不去的,外面都有人把守,你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