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愣神的当儿就溜之大吉:“做卷子去喽!”
尤其抹抹脸,无奈地笑了。
结束了一天的训练,白洛因躺在床上闭目养神,手机叮叮当当地响了起来。
他瞥一眼屏幕,接起电话:“怎么了,又有题不会了?”
“你猜尤其今儿碰着谁了?”杨猛兴奋的声音传来。
“谁?”白洛因懒懒地问。
“金璐璐!”
白洛因睁开眼睛,这个名字在脑海中和那张倔强的脸渐渐重合,“然后呢?”
“哎,没然后了,她现在当模特了,尤其去面试碰上的。”杨猛砸砸嘴。
“那挺好。”白洛因翻了个身,“你咋样,三模了吧?”
“嗯…”杨猛有气无力地闷哼,“数学还是欠点儿。”
“题型也就那几种,多做题熟悉就成,周末我去找你。”白洛因安慰道。
“好!”杨猛直点头,做题是其次,压抑的日子里能见着好哥们才是正事。
“因子,你说我是不是挺没用的?尤其都开始工作了,我还跟这儿和高考搏斗呢…”
白洛因眼中闪过柔和的神色,“别瞎想,你就一门心思好好准备考试,上了大学都顺风顺水了。”
“好咧。”杨猛欢实地笑了,“那我先去做卷子了,周末聊!”
挂上电话,白洛因却没了睡意,他趿着拖鞋溜达到宿舍门口,和舍管打了个招呼,点起烟,慢悠悠地抽着。
正值夏令时,旧金山比北京慢15个小时。也就是说,顾海现在应该快起床了。他也赶上忙碌的时候,每天七点半起床就赶去学校查资料写小论文,还有大堆的演讲和小组作业,能和白洛因联系的时间少之又少。
就着月色,白洛因决意等顾海醒来聊几句再去睡觉。
果然,过了一刻钟,顾海发来微信。
海:因子,我起来了,今天做presentation,要早点去学校准备。
因:好,记得吃早饭。
海:你怎么还没睡?
因:一会儿就去。
海:乖,完事儿给你打电话。
因:好,晚安。
海:你晚安,我早安。
白洛因吸完最后一口烟,手指犹豫半晌,还是退出了对话框。
“顾海,我想你。”他抬头望着影影绰绰的月亮,喃喃地说。
日子就这么不知不觉地一闪而过,七月初,杨猛收到北影戏剧创作系的录取通知书。他和尤其,白洛因大吃大喝庆祝了一番,远在广州的父母也放下悬着的心。
无事一身轻的杨猛彻底变成了尤其的跟屁虫,虽说到了暑假,尤其的工作量却陡增。拍了几版杂志的内页后,他的名气在模特圈扶摇直上,以禁欲系冷面男创出一片天地。现在已经有不少封面邀约,甚至有几个服饰品牌来接洽。走在路上,也有粉丝来要签名求合影。
杨猛这下可紧张起来了,以探班为由时不时出现在摄影棚,警惕地盯着每个接近尤其的男男女女。只要发现意图不轨者,就龇牙咧嘴地瞪着对方。
终于在杨猛再次吓跑一个献殷勤的化妆助理后,尤其循循善诱道:“猛子啊,你要不要去广州看看爸妈?”
“八月份去。”杨猛翻了个白眼。
尤其扶额:“那……你去报个班?你不是挺想学吉他的?”
“花那糟钱干啥,学吉他你教我不就成了?”杨猛理直气壮地说。
尤其嘀咕了一句:“我哪有时间啊……”
杨猛爆跳,指着尤其的鼻子质问:“怎么着!你丫实话说出来了吧!嫌我烦!嫌我没事儿干了!”
“我……”
没等尤其辩解,杨猛一屁股坐下,唉声叹气地说:“哎,咱还没怎么呢,你就开始嫌弃我这个贤内助了。你要真成名了,还不得抛弃我啊?”
“我!……”
“尤其啊尤其,以前真没看出来你是这种人!”杨猛倏地站起来,气哼哼地走了。
尤其一股闷气憋在胸口,一旁看热闹的金璐璐走过来,看着杨猛的背影问:“那是你的小娇妻?”
尤其没好气地说:“不是!”
金璐璐扶着下巴,思索道:“光我见他就不下五六次了,每个场子他都赶着来,也够勤的。”
尤其这才反过味儿来,他狐疑地瞥着金璐璐:“你观察他干嘛?”
金璐璐丢给他一个难以捉摸的笑容:“他是不是以前跟白洛因挺熟的?”
“你问这些做什么?”尤其的警铃响起来了。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金璐璐面色微敛,“你要真没那个意思,还是离他远点。”
“这还不用你操心。”尤其冷冷地说。
金璐璐一愣,不怒反笑:“看来你俩已经打得火热了?”
尤其漠然地看着她,并不接话。
“哈哈哈哈……”金璐璐突然笑出声,前仰后合地说:“行,你们